们两个决斗,是希望谁赢?”
阿古丽脱口说道:“当然希望哥赢了”
“要是笔友输了呢?”
阿古丽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命吧!不过呢,哥有,也很高兴”
见女孩情绪偶尔沮丧,吕希燕宽慰她道:“其实笔友也很喜欢,说不但人长得漂亮,很可爱,而且心地善良,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孩”
阿古丽笑了,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们去找哥吧,看如何对待决斗的事”
于是,两姑娘出得门来,顶着烈日结伴朝笔友的宿舍走去虽然是烈日残曝,大地砖石俱焚,然而她俩的出现,依然在永胜砖厂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俩沿途说说笑笑的经过,犹如一阵阵清新芬芳的香风直扑人面,令闻者沁人心脾,男人们意乱心迷,遐想翩翩,女人则羡慕有加,嫉妒要命
然而笔友却没有在宿舍里,童筹也不知踪影,无奈,她俩只得回去,这又谗得若干男人惊呼怪叫她们没作理会,仍回吕希燕的宿舍,俩女孩闲来无事,便共同抚着笔友的手稿会心的进入了《尴尬浪漫曲》的世界或遇华丽词汇她俩便异口同声诵读出来,或到精彩情节她们便相视惊叹,偶尔激情来袭,两女孩心有灵犀互通,羞于心,媚于颜,如痴如醉如梦幻!
原来,爱竟是如此美,情竟是如此烈……水性柔善花自香,风折花枝雾茫茫风轻扬,茫茫雾里透芬芳花颜潮,水颜笑,风狂乐逍遥!
其实笔友真没把决斗的事情放在心上自己都觉得好笑,两个男人决斗决定一个女孩的归宿问题,这岂不是在侮辱阿古丽吗?欣赏阿古丽,也尊重她,因此把她看作妹妹,压根就没有想到男女之事儿上去至于阿古丽,她爱上了自已,认为她是一时糊涂,待她清醒后,她仍旧会回到阿里木身边的之所认为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仅仅因为们相恋了三年之久,更因为们郎才女貌,有着相同的文化背景和习俗传统始终认为,“门当户对”是幸福婚姻的基础,看好们的婚姻
无所是事,想着去找吕希燕,却见她房门关着,估计女孩或许在午休,不忍心打挠,便信步朝小河对面的杂树林子走去在强烈阳光的烘焙下,林子也显得沉闷寂静偶有弱风搅动枝叶,枝叶便微微颔首,随心所欲的拔动万丝光线,在树的间隙间编织着绿色的画图炙白的光线便带着阳光的七彩问候在绿的草地上衍生出可爱的生命看,那是柔弱可爱的小燕子在静静的睡眠,旁边一支巨鸟静静的守候在它身边,警惕的看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数只猛兽,狼或狮子……
笔友静静的看着那只巨鸟,却见它缓缓的伸出翅膀轻轻的拍抚着那只甜美睡梦中的小燕子,随后慢慢的飞了起来,突然加速扑向猛兽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