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懦弱的男人误了的幸福”
“,简直不可理喻”阿古丽气得花容失色,道,“不和决斗就是懦弱吗,其实笔友比勇敢何止百倍?”
“勇不勇敢只有决斗后才知道”
“笔友不会和决斗的”
“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不和一般见识”
“不!”阿里木突然咆哮起来,“阿古丽,不能这样看,这全都是为了好即使不再爱,也希望能够幸福俗话说马的花斑在表皮,人的花招在肚里,现在社会,鱼龙混杂,谁又知道任笔友是真小人还是假君子”
“这是自己不会跳舞,反而还怨场地窄”阿古丽纵身上马,道,“枉为是人民教师,还自诩男子汉,却原来不过是俗人一个”
“好,是俗人,任笔友是圣人,这个俗人就要好好会会这个圣人”
阿古丽冷漠的看了看阿里木,便扬鞭催马离去,只留下满天尘埃迷糊了阿里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