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中隐隐作痛,大师傅啊傻丫头,为什么就那么贱呢,和那个丑鬼······想不下去了,心中灌铅似的堵得慌,多么纯净的女孩啊,竟然让笔友那个丑鬼给玷污了!为什么那个男人就不是呢?怨恨的看着女孩的房门,捂着那颗快似碎裂的心无精打采的走了
吕希燕捧着秧苗在屋里转悠着,她把它当成了宝贝,把这宝贝放哪儿呢?放墙角门后吧,那儿太荫僻,简直是浪费了这秧苗儿的油青翠绿屋太小,又没有一件桌椅,就那砖头码的台子,也只能放个碗筷牙刷什么的最后她决定将这散发着清香的秧苗儿就放在床头延伸出去的铺板上,在这儿,既不碍事,又可以躺着欣赏它女孩乐了,其实白善这小伙子也很不错嘛,看对秧苗都如此之好,也肯定是个真君子,比起那个狼心狗肺的冷血动物来,真有天壤之别啊!
想起笔友,她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没心没肝的家伙,这个狂妄自大的野物,这个丑八怪,这个伪君子真小人,这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给出对联让对,呸,不对不对不对才懒得对哩!
她心里这么想,口中却不知不觉念出了那句上联:“任笔友人必友仁德有了人人友”这里面都是的名字,真丑鬼的刁钻古怪,岔肠子烂心肺,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能对的上呢?“任笔友人必友仁德有了人人友”笔友,现在再干啥子嘛?她口中念叨着这句上联,心中想着如何对出下联,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