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茄子似的蹲在史五来旁边,看着空空的盆,道:“天热得鱼儿也懒得动了”略停,又说道,“看这周围废弃的土地,没法子种庄稼,总可以栽树吧们真大方,舍得废弃这么多的土地要是在家乡,这么大片的土地早就利用起来了”
白善道:“这儿人少,忙不过来”
史五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口里种土地没有搞头,到这来包土地种,一定能挣上大钱,这儿的三农政策好”
这时,白善的钓线上的浮子动了动,没有理会它,道:“那怎么不在这儿落户?”
“落户?”史五来肥眯了的眼睛闪闪发光,道,“真是,很想在这儿落户,但就是的老汉不同意”
的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的钓线上的浮子急速的朝水下沉去,显然是有鱼儿上钩了史五来眉开眼笑,终于开张了抓住鱼竿猛然朝身后扬起,随着钓钩被拽离水面,们看见果然有鱼儿上钩了不,不是鱼,而是一条六七公分长的小泥鳅,它被拖离水面,在空中惊恐的挣扎着
史五来泄气了,什么不好钓,却钓了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令人空欢喜一场擒住泥鳅,狠劲用力扒拉,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哀鸣,那条小泥鳅被活生生的从钓钩上拔了下来,并顺手将它扔在了身后的杂草丛上,说道:“白善,走,不钓鱼了”说罢晃晃鱼竿,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由于生拔钓钩上的泥鳅用力过猛,那钓钩借力反弹出去甚远,紧接着又回弹过来,在眼前飞舞,恰在这时晃动钓竿,那鱼钩便猛地往上弹去,正巧钩住了的左耳想那钓钩是何等的尖锐,这一但钩住的耳朵,并接着惯性的力道,在的耳朵上划拉出了一道口子史五来惊声哀叫,丢了钓鱼竿忙去捂耳王维成凑近细瞧,没大事,只是被钓钩挂了一道微弱的口子,不过却出血了,星星点点,似有似无
史五来呻吟道,疼啊!今天真是倒霉,鱼儿没有钓到,却钓住了自己的耳朵王维成笑了,捡起钓钩,上面也粘着血迹,道:“来哥子,也不知道这是泥鳅的血呢,还是的血?”
白善发现自己的钓钩也钩住了东西,不慌不忙地摆动着鱼竿,将钓钩往岸边拉近稍停,带有浮标的鱼线又往水里沉去钓上了,们异口同声的叫道白善憋住气猛地往后扬起钓竿,钓钩被提出水面,上面果然有一条大鱼儿在跳跃挣扎们笑了,终于钓上鱼了们正乐哩,却突然见那条鱼儿脱离了钓钩朝水中落去,噗通一生,鱼儿没了,水面上溅起尺许高的浪花,同时泛起一圈淹过一圈的水环那空的钓钩在三人眼前晃来晃去,不知道是乐颠了还是气疯了,良久都难得静止下来
白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到手的鱼儿怎么就没了呢?王维成却一个劲的乐,白善满脸乌云密布,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