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
搅拌机边洒水的史五来也忙着关停搅拌机跑了上来,寒颤着脸问道:“怎么了?”
杨忠祥道:“才七个人上架,们挣俅的钱”
史五来忙叫离去的夏流,夏流仍是充耳不闻地自顾离去史五来发光的胖脸由红转白再转绿,拿那双肥眯了的眼睛看着笔笙,笔笙却故意将头扭向一边史五来明白,笔笙是不想控制这个场面了,不由的,眼中闪动着泪花,一屁股坐在盛装沙子的瓦缸上,任由时间从自己孤苦的心灵上溜走童筹叫了起来,道:“胖头,也不管管,想上班就来,不想上班就走,难道没有们们就不挣钱了”
杨忠祥铁青着脸,说:“童筹,那么想钱去抢银行算了”
童筹叫道:“是想钱,因为穷,不像有些人钱多得用不完”
笔友笑嘻嘻地说道:“童筹,给们讲个故事”
“才没心思听哩”
其兄弟忙说道:“讲,最好有美女”
笔友笑着说道:一个年轻人总是叹息自己太穷没有钱,成天愁眉苦脸没有好心情这天,来了一个白胡子老人,见小伙子苦闷,便问明了原因,笑道:“小伙子,把的手指头剁掉,给一千元干吗?”
小伙子答道:“不干”
老人又说:“把的手臂砍掉,给十万元干吗?”
小伙子答道:“不干”
老人又说:“给一百万元,让马上变成八十岁的老头,愿意吗?”
小伙子答道:“不愿意”
老人再问:“给一千万元,让马上死掉,愿意吗?”
小伙子忙摇头道:“不愿意不愿意”
老人笑了,道:“小伙子,有超过一千万元的资本,很富有嘛,怎么说很穷呢?”
砖机上一盘散沙,兄弟伙各干各的童筹骂骂咧咧地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满肚子牢骚不知道向谁倾倒,只闷得在架道中毫无目的地闲逛着笔笙和史义旭已经交上了手,们在小小的棋盘上杀得难分难解,早就忘了身边尚还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着杨忠祥其实也没有走远,就躺在床上睡大觉
史五来感觉孤独无援,默默地坐会儿,便闷声不响的走了大伙儿见头头走了,也都纷纷丢下手中余下的活计,找个阴凉处坐下,或聊天或瞎吹马英奇兄弟两也赶来凑热闹吴芷问道:“老马,小马,们甘肃主要生产什么?”
马英奇似笑非笑,语气十分沉缓,道:“们那儿主要生产沙漠”
众人没有笑,仇重道:“甘肃历来都是穷省,也是战略要地”
笔友道:“甘肃还是个旅游胜地,不仅有黄河第一桥,有莫高窟,有丝绸之路,有麦积山,还有华夏始祖羲皇庙更有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悠悠杨柳青,春风吹暖玉门关太多了,念一天都念不完”
未儿语笑道:“笔友,好像是‘羌笛何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