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可能?女孩满腹狐疑,这可能吗?她惊凝的回到房间,果然,床上除了凌乱的被子,任笔友真的不见了就这火柴盒般大的房子,又是四壁秃秃,那么大个人能藏到何处去?女孩的目光盯向床下,难道钻到床下面去了?她蹲下来偏着头往床下看去,没错,笔友正倦缩在床底下,还瑟瑟发抖呢!想想刚才的情形,女孩破涕笑道:“出来吧,童筹走了”
笔友方才吃力的从床底下慢慢地钻了出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抚着胸道:“的个乖乖,吓死了”
“害怕什么?”女孩忘记了适才的恐惧与担心,挖苦笔友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大清早钻女人的床底下,传出去肯定笑掉人们的大牙”
“这还不是为了”笔友不满女孩的挖苦,道,“这就去向们说昨晚上们在一起”
吕希燕眼睛猛瞪,道:“敢,敢说出去,就把躲床底下的事情也抖出来,们看谁更丢人”
“有首词说得好,”仼笔友突然笑了起来,摇头晃脑的吟道:“凤归巢,凰归巢,凤凰归巢乐逍遥爱一个地动山摇,恨一个欲火焚烧本是鸳鸯同颈绕,本是凤凰并头笑,惊羡阎罗催命到催命到,凤凰鸳鸯分飞逃?难逃五更天凤鸟唧唧灭,鸳哥颈断绝,为的是爱人长生得为爱人钻床底,哪点值不得?”
吕希燕笑了,道:“没出息就是没出息,还拿凤凰鸳鸯来说事就,分明是狡辩”
笔友正色道:“雪芹,应该明白,钻床底可全都是为了”
是啊,男人不惜大清早钻床底,却全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女孩脸红了,她玩弄着衣角道:“笔友,真好”
小伙子看着女孩,这是多么可爱的一张俊脸啊!那双丹凤眼里,时时发出让人怜悯的神光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姑娘,使两人面贴面的黏在了一起,道:“雪芹,真可爱”
女孩面上绽开了迷人的微笑,她双手拧住小伙子的嘴角,故意恶狠狠的说道:“要敢欺负,兄弟非把杀了不可”
笔友嘿嘿笑着,女孩正色道:“时间不早了,还是去上班吧”
“想······”
“想死”女孩推开,道,“怎么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呢?”
任笔友无奈,便亲亲女孩的小嘴儿,道:“宝贝,给提个建议,有时间把这床升高一点,床底下的空间太小了,都直不起腰”
吕希燕忍不住笑道:“还想有第二次钻床底啊?真是没出息”
任笔友摸摸头,嘿嘿笑道:“无事防有事吧”深情的看着女孩,咕噜吞着口水,极度不舍地去上班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女孩幸福的笑了,这真是一个君子,昨晚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自己肯定······女孩脸红似火烧,要是笔友用强,她相信自己一定会配合老实说,她内心深处是渴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