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这迟来的春意呢?总有那么一阵阵的风儿弱弱的拂来,看风摆胡杨蝶恋花,感金乌遍洒碧绿裳,观水戏岩石和土芳,叹天地人生恍如梦!
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原来一处三岔路口横在眼前,一辆小四轮拖拉机载着满满一车架板斗车之类的建筑用材停在凹处,驾驶员模样的中年男人围着车头转来转去,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笔友看看路的尽头,却都隐没在绿色海洋中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车子坏了确实是一件恼火事
“师傅,怎么啦?”
驾驶员见到有人来,真是喜出望外,忙着给笔友敬着香烟,道:“车子拉重了,上不了这坡”
“这好办,把东西卸一点下来”“是这样,车头有点轻,爬坡的时候车头要往上翘”
笔友明白了,道:“这好办,车头加重不就行了吗?们家乡的小四轮车在重车上坡的时候,车头都会站一个人压住车头”
“兄弟,是哪儿的人?”
“四川”
“哦,原来是娘家人”驾驶员接着说道,“媳妇儿是们四川的,叫宋本雄,呢?”
“叫任笔友”笔友看看天,道,“这样吧,来开车,给压住车头”
“这样能行吗?”
“能行”
于是,宋本雄重新摇燃了柴油车,笔友便抓住柴油机的进出气筒,双脚踩在柴油机的机架上,示意宋本雄可以开动车子了宋本雄小心翼翼地挂档松离合,见车子规规矩矩地朝坡上爬去,车头果然没有再次翘起来,于是便加大油门,一鼓作气将车子驶上了坡去然后停下车,对笔友说道:“笔友,要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哩,谢谢了对了,这是往那儿去啊?”
笔友一边擦着手掌上的油污,一边苦笑道:“回永胜砖厂”
宋本雄惊讶道:“到永胜砖厂,三四十里路哩,这样子走到天黑也到不了的”
“是吗?”笔友故作镇静,“只要方向对了,没事”
“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笔友笑道:“不怕笑话,是和朋友骑马来到这儿的,可能因为得罪了她,所以就被她放了鸽子”
“这是啥子朋友哦?缺德!”
“不怨她,是得罪她在前,这是罪有应得”
“这样把,随把这车材料送到肖塔尔村,然后到们喀拉绰克村,之后再送回永胜砖厂,怎么样?”
可能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笔友欣然同意,于是便同宋本雄同车而去一路上,宋本雄告诉笔友,是个建筑包工头,专门为乡村居民修建房屋,前天才在肖塔尔村谈成一处工程,赶着今天把建筑工具拉过去,同时为主人家计划一下材料,要赶在麦收前把房屋建好
不多大会儿,们便在一个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前停了下来们合力把材料卸下车,然后在主人的盛情邀请下吃过午饭,宋本雄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