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拿盆,右手挚勺在厨房外面咚咚的敲了起来听见敲盆子的声音,各房间都有人出来,竟然连郭琼英饲养的几只小鸡也寻声而去郭琼英也正做饭,她回首笑道:“大师傅,别敲了,看鸡娃都跑来了”
吴芷哈哈笑道:“老毛驴,家的鸡娃竟然听得懂们吃饭的信号,真是奇迹”
白善道:“新疆喂鸡都是敲盆子”
夏流叫道:“大师傅,以后吃饭不要敲盆子了,看吃顿饭搞得们人畜不分了”
童筹嚷开了,道:“都是笔友那个乌鸦嘴说的们人畜不分,看见了吧,今天来鸡,还不知道明天来啥东西呢?”
仇重笑道:“大师傅,怎么没有把笔友招来呢?”
原来,兄弟们还不知道们吵架了吕希燕笑盈盈的说道:“们吃饭吧”
人们各自端着碗在灶台边排队盛饭,李人国道:“大师傅,辛苦了,又给们煮面条吃”
史丙宜道:“们这是巴着笔友享福”
人们端着碗蹲在阳光下边吃边聊,吕希燕看着一个个小伙子狼吞虎咽的吃相,就想起了笔友来那家伙的吃相太过斯文,吃饭就跟品饭一样,每次都来得晚,饭又吃得慢,怎么抢得赢这帮家伙呢?看看还有小半锅的面条,她知道一会儿就会滴水不余于是,她趁着弟兄们都在外面,便舀了一水瓢面条藏在案台下,她要给笔友留着,她担心吃不饱,会饿坏的
就在这时,杨忠祥叫道:“笔笙,快看,那有一朵鲜花飞了过来”
其实,弟兄们都看见了,那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载着一个衣着鲜美的女子朝们驰骋过来,马奔跑很快,看上去女子就像是在飞一样,煞是美艳动人原来,骑马而来的女子正是阿古丽,昨天和笔友分开后,晚上竟然失眠了她其实是一时冲动要跳水自杀,要不是笔友鬼使神差地救了自己,自己这会儿恐怕真的就解脱了,想想她就后怕这个男人的实际岁数比的表象要年轻的多,身材虽然魁梧、精悍,但是胖胖的脸上,双眼却透着儒雅之气跟一般的打工仔不同,的肌肤白皙细腻,谈吐优雅,怎么也不会想象是卖苦力的人因为赞美自己,孝敬长辈,所以阿古丽就爱上了当她得知有女朋友时,心中很失落,所以就失眠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在梦中梦见了笔友与阿里木为了自己在决斗,阿里木把笔友打得遍体磷伤,她情急中醒了过来,却见母亲站在床边,惊异的看着自己,她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天已过半响午母亲看透了女儿的心思,语重心长的说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可别一时头脑发热啊!可以为了阿里木去死,而跟笔友相识还不到一天,自己可要想清楚了”阿古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移情别恋了,也许,是从阿里木打笔友的那一刻开始的吧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