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是个儿子
阳光终于还是透过厚厚的云层拥抱住了大地,晨冻慢慢褪祛,人间开始变得温暖起来淡玉洁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眉头舒展,无意之间便看见窑上新来的大师傅在阳光中逗着女儿玩耍,也许是母性使然,她便信步朝她走去才二十多岁的贾琼英看上去有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也难怪,生活确实给了她太多的心酸自从自己嫁给赖子清,她就没有吃过好的,穿过好的,成天还得挨的打骂,更得给还些莫名其妙的欠账但那时,她没有觉得生活的不幸,她仍为自己能嫁给一个英俊风流的男人而高兴可是何曾想到,这个男人毫无人性,竟将妻女一齐卖掉以求得金钱上的贪欲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她突然感觉到了生活的艰辛她明白,单身女人无牵挂才最好,问男人,谁愿意娶个有麻烦的女人呢?而且还是二锅头她想过把孩子送掉,但是孩子还在吃奶,她真是不忍心啊!
从伊犁逃到这儿也有几天时间了,若不是笔笙帮忙,她们孤儿寡母真不知道这日怎么过还在很早以前,她就被英俊潇洒的笔笙给迷住,但是碍于丈夫,她不敢越轨半步想如今丈夫抛弃了她,她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她以为这是老天的安排,要成全她和的姻缘虽然她知道也有妻小,但是她们远在家乡,碍不了们的好合她有信心也有把握和这个男人好合起来,因为她坚信,是男人,就有所求
贾琼英独自胡思乱想,竟然没有发现淡玉洁已经来到身边,她刚刚会心的要笑,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孕妇,正迷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臊的满脸通红,她以为自己心中那肮脏的思想被孕妇看透淡玉洁却伸手摸摸小女孩,笑道:“贾姐,这孩子好可爱哦!她叫什么名字?”贾琼英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慌,道:“她叫秀红小淡,也快生了吧?”
淡玉洁抚摸着肚子,道:“还有五个月对了,贾姐,秀红的爸爸呢?”
贾琼英冷冷地说道:“死了”
淡玉洁知道自己问错话了,因为她从兰言的口中知道些女人的情况,于是歉意的笑道:“这回笔笙可帮了的大忙,可得好好谢谢哦”
贾琼英笑了,道:“那是自然今天们没有上班,也不知道们几兄弟跑哪儿去了”
“还用说吗?笔友肯定在雪芹那儿,笔笙夏流们肯定在老表房间赌钱”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笔友从吕希燕的房间出来,绕过厨房,往坎上而去贾琼英笑了,道:“笔友和雪芹在谈恋爱吗?”淡玉洁笑道:“好像是吧,不敢肯定”
两个女人在阳光中唠嗑,夏流纠集一帮弟兄在房间里赌钱,笔笙好像不舒服,在床上捂被蒙头呼呼大睡,任凭们大呼小叫也没有吵醒夏流一边分派着纸牌,一边低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