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近,显得有点兴奋,窑上开始点火烧砖,说明们挣高工资的时间已经来临就在觉得心中暖暖地当口,无意之中却发现章雄在抢表妹手中的桶绳,不由的恼怒,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王八蛋,老子不收拾就不叫兰言了”却见笔友懒洋洋地经过窑下,便高声道:“笔友,打起精神来,多留意食堂里的情况”
笔友伸着懒腰,道:“留心食堂做啥子?只有每顿有饭吃就行了”
兰言笑骂道:“书呆子一个,快滚去上班”砖机已经在轰隆隆地工作了,工人们也就各居其岗,从推土供土到抬板拉车上架的一系列工作,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各人自有忙的,各人也自有乐的上架的小伙子们在候车的时候或说一两句笑话,发板接砖抬板推坡的四人不时的碰一下,戳一指头,倒也其乐融融
整个机口上,就数截坯子的银富香和把龙口的杨忠祥两人显得失魂落魄心烦意乱不知从何时起,银富香已经被魁梧粗壮的男人所吸引,在她看来,表哥辛吾能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看廋得皮包骨头,就象一根被风干了的苦瓜似的绵皱皱地软而无力想象中,杨忠祥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看满脸横肉,看三粗五大,看挥刀斩泥条的神威,便知是个种,不是恹恹的干苦瓜不知不觉地,她开始渴慕了在面前,她总是娇艳媚态眉目传情,为的就是有朝一刻能迷惑住男人,使自己的那个成为现实想到那个,她就禁不住面红耳赤,欲念欲望欲火正在燃烧她的人伦人格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离开妻子背井离乡远赴这边陲小镇打工挣钱养家糊口,本身就是一种苦难由于精神的空虚和生理的煎熬,连日来总是在睡梦中,爱事频繁于床第之间,每每地醒来,方知淫心作怪,就免不了的许多惆怅许多无奈于是,便注意上了她,工作时与自己斜对面坐着的相距不足两米远的银富香
这个女人,秀丽的长发,浓眉杏目,笑嘴笑脸,倒也姿色不俗她的身材矮小臃肿,但她那突兀挺拔的胸部却足可以令男人醉倒工作之便,总是情不自禁地朝她的那些个迷人的地方看去
银富香早就发现了男人的小动作,于是含沙射影地说道:“阿祥,快来吧!”
杨忠祥笑了起来,挥刀斩断泥条,轻轻地推送过去,道:“这么大,这么粗长,接得住吗?”
“没有接不住的东西”
“那多长时间来这么一下?”
“随时等hwdbi· ”
“那月亮挂上树梢的时候吧!”
银富香会意地点点头,抬眼正看见表哥出车了,看着表哥干瘪的脸,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无奈的委屈感,表哥,要怨就怨自己无能吧!
辛吾能并没有注意到表妹情绪的变化,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