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着,正出车拉坯子的笔友笑道:“怎么象点丧炮一样?”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已饿得头晕目眩了一个青壮年,干如此重的体力活,两个鸡蛋能顶什么用?兄弟们都说早饭两个鸡蛋不够量,不信,仍一意孤行,到了今天,终于是撑不住了,才感觉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啊!但是只有硬着头皮强撑着,怕说出来被弟兄们耻笑直至晌午十分,根本坚持不住了,不得不说饿惨了可是下班时间没有到,又不好意思提早回去吃饭,仍得咬牙坚持下去但是每拉一车,便会出一身虚汗,一阵晕眩这时,郎中郎来分发窑上点火的喜糖,得来十几个,于是每拉一车便吃一个糖,方才勉强能坚持下来
其实,并非笔友一人叫饿,班至晌午,笔笙也饿了,便独自一人回房吃酒来到厨房,吕希燕正忙着切土豆丝炒菜她喜欢笔友,当然对这个乐天的二哥也很敬重如亲的哥哥一般,因此她忙着给单独炒了一碗菜笔笙受宠若惊,忙道:“谢谢!谢谢!对了,大师傅,是不是该改口叫一声二哥了?”
吕希燕不解其意,道:“为什么?”
笔笙正经道:“因为是笔友的二哥呀!”
姑娘恍然大悟,可爱的笑脸上泛起了红晕,娇嗔道:“取笑,不跟说了”
回到房里,笔笙对酒当歌,咕嘟咕嘟三下五除二,一瓶伊犁河白酒便点滴不剩的进了的胃里这下可好,感觉到头重脚轻,整个人都漂浮了起来,醉了,于是倒头便睡就在迷糊之际,便见一个女人进来,在床头上寻找什么,并同时问道:“二哥,们的磁带呢?把燕哥的磁带借给听听吧”她拿起磁带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悉悉索索好不烦人笔笙恼火异常,顺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头上,怒道:“出去”迷糊之中,听出是陈燕,有点儿讨厌这个女孩子,因此便毫不客气地打了她一下
当再次醒来时,已是日落余辉了,原来,睡了一个下午如今酒醒了,人也舒服多了,一个人闲着无事,想想该有家里的消息了吧,于是独自去小队看信小队距离砖厂也就是一路之隔,跨过国道线,就可以看见邮件待放处的人家了一般来说,这些人家很是同情这些背井离乡的农民工,见小伙子进了院门,中年男主人便知是来取信件的,于是忙进屋拿出厚厚一叠信件交给一直以来,们都是站在院子里挑选自己的信件的笔笙理解主人的烦恼,因为每年都有许多外来人员偷盗村民的事件发生,人家不让自己进屋看信,只是防范于未然,那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永胜砖厂只有童筹的一封信件,欣慰不虚此行,于是一路拆信看将起来谁知不看则已,一看如遭晴天霹雳原来,信中说,童筹的大舅因病医治无效于二月二十五日去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