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不但不给房钱,反而屙了老娘一升子的屎,还把老娘的鹦毛给拔光了’听到老板娘如此的怒骂声,乙得意的笑了,甲只好认输”
吴芷话未完,大伙已经笑了起来,并且很快聚集了一大堆人,有男有女,们都在一个劲儿的笑,早已把烈日的残酷抛到脑后去了
杨忠祥不甘寂寞,讲道:“三八妇女节上,男主持人讲道:‘是县上(喝口茶)派来的,专搞们妇女的工作今天,大批的妇女······不怕日,来了;小批的妇女······怕日,没有来’见台下妇女们满脸怒色,想到自己的话可能说错了,于是忙解释道:‘日,就是太阳的意思,不是们想的那个意思大批的,就是大部份的意思,不是说们的······大批的妇女不怕日,就是大部份的妇女不怕太阳晒,来参加这个会了”史丙宜乐呵呵接口道:“抓住上面两点,坚决堵住下面的漏洞”
郭琼英笑骂道:“阿祥,烂嘴巴”
夏流边笑边唱道:“们都有两杆枪,一杆去打仗,一杆去干姑娘······”
杨忠祥一巴掌拍在的头上,道:“烂眼,淫徒”
夏流突然怒道:“龟儿子阿祥,男子头女子腰,别乱摸”
笔笙喝口茶,唱道:“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新疆难回头,新疆的生活不好过,叫怎忍受?想吃大肉盼日子,想喝米酒望家乡,想要女人就更难受啊!”
虽然是一首不伦不类的脱口秀,但是经笔笙这一唱出,倒有几分流行的韵味郭琼英笑道:“笔笙,怎么不把老婆子带上?”
史义旭马上接口道:“人家象那么好跑”
郭琼英骂道:“烂野物要来,老子就要来”
童筹笑道:“老毛驴,郭大姐怕吃喝嫖赌,所以跟出来管着”
“她?”史义旭裂嘴一笑,小眼珠儿转转,的面皮就像是烤焦了的猪皮一般,只听鸭公般唱道,“太阳落坡又落岸,来位小妹妹在河边洗菜菜要吃菜菜拿把去,要打啵吧晚上来家养有一条狗,家有狗咋进来?枉兴阿哥跑世外,这点主意也打不来:前面有条老麻街,买两个包子怀里揣;要是狗来包子打,狗吃包子进来左边有颗沉香树,右边有个望月台,进门有盆洗脚水,旁边有双拖板鞋洗了脚儿上床来,睡在半夜爬过来,嘴对嘴来脚绞脚,二人心里多快活,二人心里多快活”
人们没有声音干扰,都静静地听唱完了,才笑的笑,闹的闹笔友上完架返回来正听到史义旭唱歌,待唱完,笔友笑道:“郭大姐,这回莫蒸包子了哦,没听说要用包子打狗去采花吗?”
郭琼英咬牙切齿道:“敢?”
“看来还被蒙在鼓里”笔友一本正经道,“昨天晚上就碰到用肉包子打狗真的,没骗”
大伙一听,都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