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夫妻了,又有了一对儿子,前两年打工没有挣上钱,回家妻子依然对自己很好,还是感念妻子的如今自己能帮妻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多给家里寄点钱回去可是,工作不到一月,工资不能发,能有什么办法到哪儿去弄钱呢?心烦意乱,漫无目的在林间游荡着,一双大眼也四处闪烁不定jiuxing9• 不是在寻找什么,而是林子里出奇的静谧令心恢意冷
突然,看见一个人影慢慢地走了过来,是一个女人,有点儿像截坯子的湖南女子银富香没错,这个矮而胖的女子就是银富香,去年就认识了她,这个女人虽然矮而胖,却也有几分姿色,特别是她穿起这件红色的衣服时,显得特别的性感杨忠祥突然有一种微妙的冲动,这该是一个绝好的时机吧,能让她来解决一下问题,该有多好啊!不过,还是很理智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虽然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乎辛吾能,这是一个可怜的人,自己的妻子多次跟别的男人有过暧昧,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把她爱得死去活来,真是天下最没出息的男人
这时,银富香也看见了杨忠祥,她嫣然笑道:“阿祥,在这做啥子嘛?”
杨忠祥的魂儿都被她给笑飞了,反问道:“又来做啥子嘛?”
“睡不着,”银富香道,“出来散散步,”
“看来们是同病相怜了”杨忠祥笑道,“突然不见了,就不怕阿能紧张吗?”
“?”银富香不屑的冷笑道,“一辈子都跟火烧葱一般,没什么好紧张的”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女子眼睛红红的,像是燃烧着火,漂亮的脸蛋红红的,似是激动,似是害羞,反正杨忠祥越看越觉醉人jiuxing9• 轻声道:“阿香,好漂亮哦!老婆能赶上一半就好了”
“老婆很丑吗?”
“不仅丑,而且还老,她都不及的十分之一美”
“不爱她?”
“老实说,是讨厌她”
“那,为什么不离婚?”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怎样才算合适的?”
杨忠祥盯着女人高高隆起的胸脯,有点儿心猿意马,道:“比如这样的”
银富香的脸儿再次变红了,她无限妩媚地看看这个强壮的男人,转身走了,并留下了无限娇柔的声音道:“回吧,史五来在叫上班了”也许,这个男人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幸临七八娇
“哦”
杨忠祥心中窃喜,有门了看着女人离去,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此时,早已把梦中的情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门心思地想着女人前凸后翘的身体,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把女人拿下,供自己淫乐东边天际亮了起来,感觉心中亮堂了起来,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人生奋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