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们去年强,去年们在伊宁那边,才打了二百多万坯子哎呀,去年那边出了很多事,们打了几次架”
正在这时,门外传进来一个女子嗲嗲的声音:“阿能,干啥子嘛?”白善开了门,道:“是阿香,进来吧,阿能也在”
门外进来的女人,正是银富香,她今年二十岁,矮,略胖,衣着入时,足有尺许的秀发结成一个发团盘在脑后,显得十分精干她并不漂亮的脸蛋,面颊过多的肉往两边凸出,给人不协调的感觉她那对忽闪闪的大眼睛却无时不刻透露出春意秋波她扫视着屋里的众人,红艳艳的翘嘴儿轻轻地启动了:“阿能,走吧”
辛吾能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冲笔笙笑笑,道:“们聊吧,们出去转转”
夏流盯着银富香看不够,笑道:“花前月下,们好好干吧”辛吾能与银富香笑笑,们双双携手出了门夜空,青绿泛蓝,大地,灰白茫茫,是夜,静得出奇,寒冷刺骨迎着东升的圆月,望着闪烁的群星,们俩上坡,沿着绕厂的那条河堤往厂子对面的林子走去永胜砖厂周围也全是砖厂,没有任何娱乐场所,这对于们这些情男爱女来说,实在是遗憾每天晚上,辛吾能与银富香总会披着朦朦夜色,在星月下畅谈人生,并打情骂俏
们是湖南人,并且是表兄妹,从小一块儿玩耍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但是们的父母都反对们成为夫妻,因为们是表兄妹关系其实,辛吾能知道姑父母是嫌自己家穷而不愿意认这门亲上加亲的喜事银富香也明白舅舅反对们的亲事,其主要原因就是自己长得矮,舅舅特别地认为,自己有一双鹞子眼,那是克夫的象征,是勾引男人的利器,们担心老实的儿子会被克死
家的阻力再大,也阻挡不了两颗年青的心的相印早在读初中时,们便山盟海誓此生常相厮守在那个生命的黄金时代,们偷吃了爱情的禁果,从此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们俩离开学校后,辛吾能便外出打工,们曾经分离了一段时日,分离倍增们的相思之情于是,辛吾能悄悄地带着情人表妹上广州下江南开始了们打工夫妻游戏人生的流浪生活对于们来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脱离家庭的阻力,们才会永远在一起
九三年春,们与家人吵架后,便来到新疆在此一住便是两年两年的时间,对们来说简直太短了,朝夕相处,使们的感情更加深厚,甚至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们一直有一个计划,在新疆干几年,等积攒够了一万块钱,然后再回乡结婚说是回乡结婚,那只不过是宽慰老人的心而已,也是乡下人家必要的形式在这荒野的边陲之地,们早就过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拿如今时兴话说,们再试婚然而至今,们都还没有存上一个子儿,们的目标,依然还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