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不要见到qu13♟”说着便哭哭啼啼地跑开了去,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女孩的哭声惊醒了正在午休的小伙,回想着梦中的情景,那女孩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短发,清眉杏眼,巧鼻秀嘴,椭圆的脸上,右腮近嘴角处有一颗大的黑色美痣,她亭亭玉立彰显婀娜多姿,玉树临风透露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没错,这个女孩经常出现在的梦中为什么天天做这样的梦?是因为这个温馨的日记本吗?难道这就是自己梦中的雪莲花吗?
翻开日记本,豪笔一展,写道:“是谁?是谁?为何在的梦中似流泪?曾经的笑容多情的泪,滴破的心难猜是谁是谁?是谁?经常为梦中陶醉恍佛仿佛,仿佛不知是谁,是谁?是谁?心情已破碎,为梦中流泪,亦醒亦醉
笔友刚放下笔,厂里管销售的副厂长,郎中郎的结义四弟杨军便推开了房门,道:“笔友,还不去上班?兄弟们都在,就差一个人了”
此时刚下午三时许,阳光明媚,和风拂面,唯美不足的是风中夹有尘沙,稍不留神它们便会钻进的眼中嘴里,让难受让哭笑不得下午的工作是拆几间破旧的房子,七八个小伙子持铲上得房顶便忙乎开去新疆的民房很有个性,是用木板芦苇席加土盖顶这儿的土黏性好,建造普通房屋,当地老百姓都是用土替代水泥河沙用,永胜砖厂的职工住房全是如此
小伙子们一面铲着房顶的泥土,一面说笑鬼吹,整个工作场地都陶醉在说唱逗乐之中
坎上通往坟场的机耕道上,有两位女孩款款而行,这引起了童筹的注意,扯开喉咙唱道:“妹妹哪里走啊,哥哥陪游”夏流将一铲子泥土甩得老远,尖声唱道:“哥哥坐床头,妹妹颤悠悠”杨忠祥骂道:“龟儿子不要脸”吴芷接着说道:“姐姐妹妹,嘴对着嘴来搂着睡”瘦小的史义旭说道:“六十年代绕着走,七十年代并肩走,八十年代手拉手”众人问道:“九十年代呢?”史义旭想了想,道:“九十年代是先搞后奏”
笔友笑了,道:“男女爱情在升华:六十年代是谁赐鸳鸯被,七十年代是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八十年代是潇洒走一回,九十年代是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爱情大混战了,这就需要多喝几杯忘情水”
工作在不知不觉中做完了,天色尚早,于是有人提说“炸金花”,人们便三三两两地附和笔友看着厂子内满目的烟盒纸板或食品袋,偶尔还有空酒瓶,感觉可惜,心里不爽于是,找来两个装面粉的空袋子,逐一将这些可回收的废弃物归类入袋
童筹大声疾呼道:“哥也,穷心慌了说,要捡垃圾卖没出息的,别捡了,别在这丢们的脸”淡玉洁腆着个大肚子,对兰言道:“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小伙子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