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对任笔笙的热情款待,并不是因为是新娘的唯一亲人,更主要的是去年给刘老板留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刘老板要留下来帮忙打理砖厂的事务,都进入三月天了,的厂子还没有一个工人,要帮忙回四川去招工任笔笙谢绝了,因为已经答应了永胜砖厂的郎老板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赶上了贾琼英的婚事,只得留下来喝喜酒曾悄悄问过贾琼英,她与hn佬的婚事是不是被逼的贾琼英哄着女儿摇着头说,她是自愿的她也不想和赖子清过了,因为赖子清畜牲不如,经常骂她打她临行前,任笔笙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她
吃完午饭不到十分钟,兰言又叫们去装车吃完饭就干活,这对任笔笙等人来说已是习惯,但任笔友却从来都是饭后要休息至少三十分钟才工作的,更何况这还是中午天气闷热之时,原计划还得睡上一觉哩可是事与愿违,兰言硬是把从床上拖起来,并递给砖夹子要去装砖
兰言道:“们挣钱,还得陪着们受罪,还不想去”
任笔友无精打采,道:“谁叫是监工哩,活该!”到底是谁活该受罪?在心中嘀咕,去年那工作可谓绝对的好,坐在办公室里只接接电话,计划分配一下商标,联络一下客商便领数百元的高薪,自己却不愿意干,非要与既是厂长的二爸闹翻,说要干自己的事业却没想到,自己的事业没干成,倒跑到新疆来打工卖苦力
砖场上停有四辆小四轮,兄弟六个只欠一人还没进场听着砰砰呯呯红砖碰着车厢或砖与砖相碰撞的声音,任笔友头脑清醒了些许感觉晚出工仍与兄弟们拿一样多的工资,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于是三五两步便跨上了车,与杨忠祥和吴芷三人同干
刚刚装了十几夹子的砖,任笔友便热得汗如雨下,累得气喘如牛,不知不觉中叫起了苦来杨忠祥笑道:“阿友,一个文化人,怎么能跟们相比呢,不是吃这碗饭的料”任笔友苦笑小,道:“不是这块料,也得吃这碗饭呀!”兰言躲在窑门内,用书扇着风儿取着凉,道:“婆娘结早了,没一点儿好处老子那一二年没结婚,天天晚上进舞厅跳舞,多漂亮的一个个妞,在她们身上摸来摸去,那才叫爽哩唉,现在不行啰”
任笔笙一边装车一边说道:“但也有结婚的好处,至少自己不用烧水做饭,洗衣扫地了”
杨忠祥道:“老子那婆娘对硬是好,家务她全做不说,地里的活她也领了一半老子在家里硬是好耍,哪有这个时候干活的道理哦”
吴芷站起来,道:“这辈子不忙结婚,先嫖够了在说”
杨忠祥骂了一句:“哪个女人嫁给,真是倒八辈子的霉”
夏流热得落汤鸡一般,丢下砖夹子,跑到兰言身边要抢书煽风取凉,并说道:“就是,男人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