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孕吐。
先前看她吐的死去活来,韩桢还真担心胎儿可能保不住,谁曾想三个月一过,立马就不吐了,当真是神奇。
赵富金一手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撑在腰上,柔声说道:“夫君,妾身好久没出过宫了。”
显怀之后,她富态了不少,原本紧致的瓜子脸便变得圆润,不过底子摆在那里,依旧貌美。
韩桢看了眼天边晚霞,轻笑道:“明日天气应当不错,我带你去金明池和琼林苑逛逛。”
“夫君真好。”
赵富金将头靠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欢喜。
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母亲虽早逝,可有个疼爱自己的胞姐,童年无忧无虑,及笄成人后,远嫁山东,又遇到了宠爱自己的夫君,在山东渡过了快乐的两年时光。
时至今日,夫君后宫有了不少女人,对她的宠爱却不减分毫。
韩桢随口问道:“对了,近日没怎么见到悠悠和素衣,她二人在作甚?”
赵富金摇摇头:“我也不甚清楚,只听姐姐说,她二人似在城中做起了买卖。”
她这段时间怀孕,后宫之事俱都交予安娘。
做买卖?
韩桢挑了挑眉,并未追问。
估摸着是麻舒窈闲不住,想找点乐子做,随她去罢。
至于是否会利用身份欺行霸市,大肆敛财,这点倒是不用担心。
旁人不晓得,他却是清楚的很,麻舒窈这丫头根本不缺钱,当年成亲时,除了之前那三千万贯之外,麻家还陪嫁了不少嫁妆,给小丫头当体己钱,少说也有大几十万贯,平日里也几乎不怎么花钱。
逛了小半个时辰,见赵富金有些乏了,两人这才回到寝宫。
待安顿好她,韩桢出了寝宫,问道:“今夜去哪?”
闻言,刘昌从袖兜里掏出折子翻了翻,答道:“陛下今夜该去华嫔娘子那就寝。”
原先韩桢想在哪睡就在哪睡,有一阵子迷念赵福金。
偏偏他战力又极其强悍,赵福金不堪征伐,劝他要雨露均沾,这才让刘昌安排了一份就寝表。
“嗯。”
韩桢点点头,迈步走向从玉阁。
美美地吃了一顿西餐盖饭,他心满意足地睡去。
翌日。
照例修炼了一番呼吸法,又耍了半个时辰的铁槊,韩桢换上常服前往垂拱殿。
昨日的奏折依旧高高堆积在御案上,抿了口热茶,韩桢拿起奏折开始批阅。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昌小声提醒道:“陛下,张叔夜求见。”
“宣。”
韩桢放下奏折。
“见过陛下。”
张叔夜行了一礼,呈上一份折子:“这是远征军都帅岳飞上书的奏疏,请陛下过目。”
从刘昌手中接过奏疏,韩桢翻阅起来。
片刻后,他合上折子,面带笑意道:“鹏举果然没让朕失望。”
远征军秉持着贵精不在多的原则,共计五千人,皆是挑选自两广汉人与汉化的土人,日日操练,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