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效果,泰山社攻势受阻,如陷泥潭,而长空社则越踢越顺,成功将局势扳了回来
这一场比赛,几乎就是复刻了四强赛时,长空社对战齐云社的一幕
当时齐云社在上半场的领先优势更大,毕竟明星选手众多,个人能力在三十二支社团中独一档
可即便如此,依旧在长空社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守反击中,败下阵来
经过半个时辰的鏖战,最终长空社凭借精妙的配合,以及战术布置,艰难赢下比赛
“呀,奴赢了,夫君奴赢了!”
江素衣高呼一声,俏脸之上满是喜悦之色
韩桢站起身,面带笑意道:“朕去去就来,赌注稍后再赔付”
他要去给长空社的社员们颁奖,这也是宣传的一环
出了雅间,在欧阳登几人的护卫下,韩桢顺着台阶一路来到场上
蹴鞠场上,泰山社的球员满脸落寞,尤其是那两名明星球员,更是面色愧疚,捂脸自责
而长空社的社员们,则激动的相拥庆祝
从籍籍无名,到一路杀进决赛,并一举夺魁,的确足够他们兴奋的了
“陛下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神色一凛,纷纷站起身,昂首挺胸,神色肃然
他们知晓陛下前来观赛,但没想到陛下会亲自来为他们颁奖,这份殊荣,比之夺魁更加让他们兴奋
韩桢先是来到泰山社的面前,勉励道:“能杀入决赛,已是给朕,给山东父老涨了脸,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气馁,明岁再杀回来!”
“得令!”
一众泰山社的社员梗着脖子,齐声高吼
“不错,精神可嘉”
韩桢满意的点点头,又来到长空社的面前
环顾一圈,他缓缓开口道:“你等练蹴鞠几年了?”
长空社的一众社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球头上前一步,答道:“回禀陛下,我等大多皆是从记事起便耍球,至今已有二十余年”
韩桢又问:“朕观你等配合默契,进退自如,是否入过行伍?”
那球头挠挠头,憨厚的笑道:“俺们不曾入过行伍,倒是社里有人当过几年弓手,只是因小时一起蹴鞠,长久以往,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罢了”
“原来如此”
韩桢点点头,旋即赞赏道:“长空社,好一个长空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这一路走来,着实惊了不少人,正应了鹰击长空之志”
球头赶忙摆手道:“陛下谬赞了,俺们只是运气好罢了”
这话倒不是谦虚,事实上在对阵齐云社时,上半场劣势巨大,足足落后三个球,他们都以为输定了,结果没成想反倒是齐云社没憋住,失误连连
典型的,他菜了,我急了
齐云社这帮人平日里众星捧月,仗着球技精湛,心高气傲,骤然遇到挫折,不免心生烦躁
不过对齐云社而言,有此一败,利大于弊
“过分谦虚便是自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