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鼎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朗声道:“摩尼教乃朝廷钦点邪教,方腊余孽更是十恶不赦的反贼,诸位切莫自误。”
两人齐齐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人么,总是渴望得到认可。
李二凤天可汗这个称号怎么来的?
韩桢笑道:“朕对王卿很是欣赏,当初招降不成,一度引为遗憾,不曾想最终还是得偿所愿。”
韩桢又将目光落在杨沂中身上,仔细打量着杨家将这一代的扛旗人。
该打的仗,一次都不能少,不该打的仗,也别傻乎乎的闷头硬上。
当他们得知之时,一头雾水,觉得不可思议。
他二人前脚刚走,谢鼎后脚就走进大厅。
谢鼎大手一挥:“带走!”
只要降的足够快、足够诚意,那么永远就不会输。
“微臣领命。”
关系不好也无妨,他另有方法。
“这几日委屈诸位了,如今元凶已缉捕归案,诸位可以回去了。”
寒暄一阵后,韩桢问道:“福建之事,伱二人应当知晓了罢?”
在谢鼎率人捉拿虞相武等人的时候,已经通知驻扎在会稽的王彦,协同当地官府,抓捕四家的族人。
那一战,刘锜、张俊外加杨沂中,打的刘豫抱头鼠窜。
甚么叫明事理,懂规矩?
斩草除根!
当然,福建这个地方,打也能打下来,但需要付出一定代价。
除此之外,就是杨沂中是赵构在军方唯一信任的亲信,比之岳飞更甚,执掌禁军三十年,位列七王之一。
身为赵构亲信,却能在南方集团的夹缝中身居高位,并且善终。
“多谢谢相高抬贵手。”
钱家祖宅。
方腊余孽方七佛占据福建,张俊、刘光世率麾下部将归降,并夜袭吴璘大军。
众人不由松了口气,四下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之色。
否则,谁晓得方腊余孽下次会不会潜藏在自己家中?
“我等明白。”
王渊缓缓起身,赞扬道。
“告辞!”
谢鼎轻笑道:“这些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即便有些人能猜到,也只会装作不知道,明哲保身。”
相比起王渊的回答,杨沂中就有水平多了。
常言道,人老成精,物老成怪,此话一点不假。
张俊等人归降方七佛,不外乎是被鸦片控制了。
“是。”
没道理的。
王渊点头道。
……
兜兜转转,自己最终还是成了陛下的臣子,人生际遇当真是神奇。
与此同时,韩桢则在行宫内接见王渊和杨沂中。
而蛮夷向来是畏威而不畏德,谁拳头大谁有理,所以北方一定要打,而且要打的狠,直到把那群蛮夷彻底打服为止。
钱元奇点头答道:“其余家主都已离城归家。”
见过礼后,他禀报道:“启禀陛下,会稽四姓家主已押入大狱,王彦将军正在会稽抓捕族人,最迟五日便会押往杭州。”
杨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