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怀乐重击之下再度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林怀乐牙关紧咬,依旧双腿发力站了起来。
贵利捞缩了缩眼珠子,声音尖锐:“按住他!”
左右两个马仔用力按住林怀乐的身体,尝试帮他压下去。
但林怀乐的膝盖虽然弯曲,硬是没跪下去。
他沉沉的喘着气,奋力的挣扎着,依旧不跪。
贵利捞有些错愕,林怀乐的表现,严重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不知道。
林怀乐有林怀乐自己的坚持,他有他自己的傲骨。
进和联胜这么多年,从基层一步步混到佐敦地区领导人的位置。
他只有一个追求,希望自己能够再上一步,到达话事人的位置。
没争到,实力不够,他认。
办事人之争,搞成那样,林怀乐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是他不跑。
被弄死他都不跑。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社团就是唯一能够承认他身份跟地位的地方。
哪怕死,他也不会跑,死也要死在和联胜。
这是他自己的傲骨。
现在。
依旧是一样。
他林怀乐,是佐敦地区领导人,跟号码帮的人下跪,传出去,丢的是和联胜的脸。
他从十八岁就进和联胜了,和联胜就是他的人生全部,是他人生的一辈子。
他不愿意混到最后,临到头还丢了和联胜的脸。
跟邓伯那些老一辈的一样,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社团就是承认他们价值的唯一地方。
死,他林怀乐都不会跪。
跪了,他林怀乐在和联胜这么多年的所有都没有了,留给他的只有骂名。
“草!”
贵利捞气的破口大骂,抬脚踹在林怀乐的背上,将他踹倒在地。
这时候。
电话响了。
贵利捞抬手接起电话,听着大D的声音:“啊,是和联胜的办事人大D啊。”
他语气讥讽:“我贵利捞今天可真是有面子,能够让和联胜的办事人亲自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