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余华呆滞了片刻,大概在自怀疑,不过很快又完成了自攻略,反问道:“能写出《人在途》这样的剧本,也能写出《hello!树先生》这样的剧本,还有《的名字》风格更加遥远,还说不是神经病?”
“原来余华老师是的影迷啊”郝运转移话题
“其实也喜欢演戏,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装病,装得还挺像,爸是个医生,都没发现是装的”余华来了兴致
“然后呢?”郝运好奇
这种事也干过,奈何郝妈是个聪明人,三下五除二就发现了郝运的把戏,然后免不了一顿“毒打”
“是医生,所以就不能装发烧,一下子就被发现了,所以装肚子疼,不管按肚子什么地方,都说疼”余华很得意地说道
“这么算的话,那您比聪明”郝运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然后……”余华慢慢悠悠地说道:“就被绑上手术台,再怎么说自己不疼了,没事了也没用了”
“……”车里的人都沉默了
然后又聊在太平间睡觉,余华表示非常凉爽,就像海涅的诗说的那样,死亡是凉爽的黑夜
郝运就表示,家农村的,附近没有太平间
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
其实,海涅的《还乡曲》原本的译文是“死亡是严寒的黑夜”,一个“凉爽”一个“严寒”,措辞的微妙温差里面,透露出截然相反的生死观
余华该悲伤的时候悲伤,该乐呵的时候乐呵,这种干湿分离的心理素质实在叫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