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修士神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恕我不能答应。”
“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要么交出神魂,为我奴仆,要么我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丢回去。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修为还算过关的份上,我又需要个本地人向导,你便是想给我当狗,我也瞧不上。”
余闲的自信让李良玉的身子颤栗起来。
一半是确实因为受到了折辱,一半则是激动,从余闲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来历。
从别处来,那就是和本地势力没有牵扯。
他报仇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
“公子,我愿意用一件宝贝向你报答,是有关于结丹机缘的。”
“你现在连命都是本公子的,那宝贝自然也是本公子的,你用本公子的宝贝里报答本公子,是哪里的道理?”
余闲嘲讽一笑,给出死亡倒计时。
“你有十个数的时间考虑?”
“一。”
“二。”
“三四五六七八……”
余闲语速突然加快。
正思想斗争的李良玉猛地一激灵,超大声道:
“我答应了!”
连命都没了,什么算计和大仇都没用了。
现今之计就是保住小命。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考虑。
李良玉抓住悬停的玉牌,不顾尚有伤势的识海,忍着痛苦,强行撕裂一分神魂之力出来注入玉牌。
“公子。”
李良玉转过身,跪在地上,脸贴着地,双手奉上玉牌,眼中却不知怎的淌下泪来。
什么时候,他堂堂金丹家族的少主人,也得跪在地上求人收自己当奴隶了。
“别害怕,相公就是吓你玩的,只要你不做错事,有没有这块牌子都没关系。”
李良玉只觉这声音彷如天籁,他不自觉抬头看去,就见一张朝他温柔笑着的脸。
不过想到自己的样子,他又赶紧趴了下来,以免唐突佳人。
“没关系的,你遭逢厄运已经够惨了,我又怎么会再嘲笑你的苦难。”
玉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画着鬼脸的面具。
“如果你害怕别人看见的话,就戴上这个吧。”
李良玉呆呆接过,只觉面前这张不算绝美的脸在泛着光芒。
“好呀,好人都让你做了,我就成了大恶人。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现在就要把你就地正法。”
余闲捏了捏玉兰的脸,故意恶狠狠道。
玉兰俏皮一笑,依偎下去。
“相公才舍不得呢,”
“此地何处,又有哪几家势力,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不出来。”
余闲和玉兰嬉戏了一会儿,便朝着戴好面具的李良玉问道。
一个筑基修士,哪怕实在玄阳宗这样的上宗内,应该都算得上精英弟子了。
何况李良玉还非常年轻。
吴老祖为其治伤的时候检查过他的骨龄,才三十多岁,搁在上阳城里都能吹成第一天才。
但在这里,居然差点在山中被野兽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