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宁汐已经彻底忘了魏宁毅是为了救她才会与别人产生纠纷,她只知道魏宁毅这个败家子,祸害了她家的爵位
魏宁汐从小便听父亲的故事,深知这个爵位定远侯府几代人用命保住的,如今却被用来救魏宁毅的命
魏宁汐的脸扭成一团,魏宁毅怎么配,这爵位还回去后她怎么办,难道说让她以后的孩子变成庶人么?
余光则不以为意的拍拍魏宁汐的手背:“很划算是不是,只要毅儿回来,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魏宁汐:“.”为什么老天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些蠢货,这简直太可恶了,如果可能,她真想手刃魏宁毅,只为将爵位要回来
余光笑盈盈的看着魏宁汐:“媳妇,放心,咱家虽然没了爵位,但陛下准许咱们依旧住在这个府邸里,不过失去了一块匾额罢了”
魏宁汐:“.”失去的是一块匾额么,那明明是们几代人的荣耀
余光脸上依旧带着笑:“媳妇,娘亲和说,咱们侯府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三四百万两银子还是有的,将来定不会让过上苦日子”
余光巴掌打的很,可给的甜枣也能甜掉牙
听到三四百万两银子,魏宁汐顿时忘了爵位:三四百万两,那得是多大一笔银子,她家日子过得虽好,却也不见得能拿出三四万两银子来
原就知道二哥的日子过得好,可为何没人告诉她,二哥的日子居然过的这般好
余光笑盈盈的继续说道:“等们成了亲,这些银子就交给打理,只要们能将日子过好,娘亲也就放心了”
看这个饼圆不圆,大不大!
魏宁汐连呼吸都急促了:“母亲,夫君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礼义廉耻都放一放,实在不行,她可以拿着钱悄悄离开啊!
说到这个,余光再次红了眼圈:“媳妇啊,陛下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生生罚了毅儿八十板子,说这些板子下来,毅儿安有命在”
安有命在这几个字,瞬间让魏宁汐来了精神:“母亲宽心,夫君吉人自有天相”
有了金钱的诱惑,魏宁汐这夫君叫的心甘情愿
余光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就是过来告诉一声,待会儿还要去告诫下人们别和婆母说,婆母性子急躁,怕她知道爵位没了会对毅儿不利”
随后,余光自言自语的摇头:“就婆母的性子,若是知道毅儿做的事还不得用枕头将人闷死,毅儿受了伤,哪里反抗的了,最后还不得任人宰割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沉思的专注,却没见到魏宁汐渐渐狠戾的眼神
将想说的话统统说给该听的人,余光撂下一句:“媳妇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厨房,娘亲先去交代下人”
随后便如来时那般急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下魏宁汐独自在房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