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前辈……为何要对他那么好？是……是因为……”
白若妃语气淡淡地道：“你心里在想，是因为我喜欢他，对吗？”
夜莺脸颊一红，低下了头。
白若妃目光清冷地看她，道：“你觉得可能吗？”
夜莺又偷偷看了她一眼，连忙摇头。
之前她的确是这般怀疑的，不过今日一见，这女人这般清冷高贵，又身怀妖族血脉，又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断然是不可能的。
那家伙那么好色，又出身不好，又不会说情话，还整天摆张臭脸，这样高傲强大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自甘堕落喜欢他。
不可能的。
白若妃淡淡地道：“我帮他，是因为他也帮了我。还有，他送给我了一件宝物，刚好是我需要的。”
夜莺心里哼了一声，那家伙压根就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是心虚吗？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白若妃的目光，再次不经意间看向了窗外，道：“你留在这里，不仅无法安心修炼，无法发挥你的天赋，反而会遭来很多觊觎和陷害。这些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还有，你可能会害了她们，和他。”
夜莺低着头，眸中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低声：“晚辈也是这样想的，之前，晚辈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现在，晚辈知道了。”
白若妃看向他：“你决定了？”
夜莺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除了这样做，晚辈还能怎么办呢？”
白若妃沉默了一会儿，道：“根据我这些年探查的消息来看，你即便去了那里，可能也会有危险。你很可能跟我一样，都会被认定为……叛贼。”
夜莺目光坚定地看向她：“越是这样，晚辈就越要离开。晚辈绝不能连累她们，也绝不能连累他。”
白若妃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地：“你再回去好好想想吧，或许会改变主意。无论你怎么决定，都要跟他说清楚，别到时候，说是我把你拐走的。”
夜莺低头道：“是，晚辈知道。”
白若妃没有再说话。
夜莺又看了她一眼，拱手告辞。
刚走到楼梯口，白若妃突然又道：“他如果真的喜欢你，真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其实他可以陪你一起去面对的。”
夜莺脚步一顿，摇了摇头：“不，阿鸦还需要他。”
白若妃没有再说话。
夜莺低头下了楼，眸中渐渐溢出了泪水。
到了一楼时，她擦干了眸中的泪水，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宁婆婆睁开眼看着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
随即又安慰道：“丫头，不用太担心，听说那边已经在为你们平反了。等你去了那边，利用那里的资源好好修炼，等修为强大了，安定下来了，再回来接他们就是了。”
夜莺低声道：“嗯。”
刚要走出门，宁婆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