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江淮几人写了信,也派王涣去拉拢陆愈和他身边一个叫做于谦的人,虽说势力还不算大,但却足够压住自己的那几个兄弟bglo♀cc
这些,不过是他这几个月来,利用自己太子身份所获得的资源与势力,可见拥有这个身份在手,能获得多大的支持bglo♀cc
朱瞻壑在了解过朱瞻圻在交趾的所作所为后,他只剩下了沉默bglo♀cc
如果老二是太子,自己兴许早就被赶到地方就藩去了,甚至连护卫都不可能拥有bglo♀cc
老二的心思如此缜密,自己与他相处那么多年才发现bglo♀cc
想到这里,朱瞻壑确实感到了有些心灰意冷,但这种心灰意冷也只是片刻的bglo♀cc
从自家父亲和爷爷的举动来看,他们还是希望自己能即位,自己要做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放下心中的正直,将自己变得圆滑市侩bglo♀cc
“你知道就行……”
从朱瞻壑口中听到了这些事情后,朱棣也没有上手安慰,而是简单的言语道:
“你得加快速度,别让你爹失望,你爹如果失望了,那情况对你就糟糕了bglo♀cc”
“爷爷,孙儿知道了bglo♀cc”朱瞻壑点了点头,同时起身道:“这里风大,我扶您回去吧?”
“嗯……回去吧bglo♀cc”朱棣健朗起身,根本不用朱瞻壑搀扶bglo♀cc
瞧见他这模样,朱瞻壑笑道:“这些日子,总是有人劝我劝您南下,说您年纪大了,吃不了漠北的苦头bglo♀cc”
“现在看来,劝您的那群人,身子骨兴许还没您健朗呢bglo♀cc”
他笑着护送朱棣下了马道,朱棣期间没怎么说话,只是笑笑示意自己的身体还不错bglo♀cc
不多时他们消失在了马道上,而距离此地万里之外的江南,一场浩浩荡荡的京察行动也在持续扩大中bglo♀cc
大量京察官员从南直隶的江北地区向江南地区转移,在这人口稠密的地区不断京察各级官吏bglo♀cc
尽管只有三千人,但他们一个府一个府的京察,所查获的罪证和金银钱粮也越来越多bglo♀cc
江南的富裕超过了王回的想象,原本他还觉得江南经过多次打击,这次显然不会有太大的成果,可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bglo♀cc
各地的财富被官吏勋贵吸纳,最后转移到了大明最富裕的江南之地bglo♀cc
在这里,许多宅院府邸都与京城的勋贵文臣有关,而王回清楚什么能查,什么不能查,所以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江南的清流,然后再利用清流解决江南的新政官员bglo♀cc
在他对江南京察的时候,一辆火车也从西北方向渐渐驶停在了兴建不到三年的北京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