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和西厂如此合作密奏,朱高煦必然要生气,但江淮和王涣他却不会edabm◇com
首先这件事情关于朱瞻壑,因此采取密奏来保护朱瞻壑也是应当的edabm◇com
其次就是江淮经营陇川铁路的修建,他确实有密奏的资格,而王涣则是渤海的老兄弟,朱高煦很信任他edabm◇com
“奴婢失礼了……”
亦失哈拿起江淮的奏疏,其中主要就是讲述了朱瞻壑的性格问题,另外也交代了为何派他前往户房担任仓攒吏edabm◇com
陇川府的仓攒吏和其它地方不同,陇川府的仓库之中因为修建陇川铁路而积攒了近百万钱粮edabm◇com
这笔钱粮不是一般的仓攒吏能看住的,毕竟陇川府内有许多家世背景雄厚的主官和吏员edabm◇com
朱瞻壑能否看住这笔钱,不仅是对他的磨砺,也是对他的考验edabm◇com
如果通过了,那朱瞻壑就可以升任六房的户房典吏,到时候他要做的就不止有看管仓库了,还需要合理的运用钱粮edabm◇com
合理运用钱粮,这是每一个皇帝都应该学习的知识,但鲜少有皇帝在成为皇帝前能拥有这样的资格来学习edabm◇com
江淮等同是给朱瞻壑创造了一个平台,让他好好明白调动钱粮的不容易edabm◇com
如果失败了,那顶多就是陇川府的经济出现问题,朝廷想补救也简单,朱瞻壑也能长记性edabm◇com
虽然对于陇川府乃至云南来说,这成本很大,但相比较朱瞻壑监国失败,这成本简直太划算了edabm◇com
“这江淮是个妙人,留在陇川府太浪费了edabm◇com”
看完奏疏,亦失哈只觉得江淮放在陇川府,乃至云南都有些浪费,应该调来北京才能实现他价值edabm◇com
“不急,等陇川铁路完工再说edabm◇com”
朱高煦稳坐钓鱼台,轻抚自己的八字眉,瞧着朱瞻壑的书信眯了眯眼睛:
“让我看看,这小子到底会闹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