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万,十年后还六百五十万,合计三千八百九十五万贯tangmen8◆cc”
现在改运河为铁路后,江南与北平做一次生意,来回只需要十天时间,能赚取二百贯tangmen8◆cc
五月初,在国债被抢购一空的时候,胡纶正在武英殿里作揖汇报tangmen8◆cc
郭资走入殿内,而一名班值太监更换了椅子tangmen8◆cc
即便每趟都前往江南,一年也能赚三十多万贯,如果贩卖往北平、河南、山东沿边铁路各县,那利润甚至可以翻好几倍tangmen8◆cc
最终,在天下的群情激奋中,洪熙五年第二季度的《大明报》宣布了发行三千“大明建设国债”,分别有定期三年、定期五年和定期十年三种,利息的利率从三年的2%到五年的2.5%,再到十年的3%不等tangmen8◆cc
如果加上土地增值,那土地回报率显然会大大超出他所写的这串数字tangmen8◆cc
“入座说吧tangmen8◆cc”
在洪武年间,河南一亩上等田不过七贯,而今却涨到了十五贯tangmen8◆cc
朱高煦依靠在龙椅扶手一侧,用依靠着的手摸了摸八字胡,漫不经心的样子给人一种他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错觉tangmen8◆cc
“如果用来货运,一个时辰能发几十班车,那户部为什么不能赚钱?”
“臣领命tangmen8◆cc”
班值太监的话将朱高煦唤醒,他看向殿门:“宣tangmen8◆cc”
瞧他出现,朱高煦侧目道:“大早上便消失不见,你若是没个正当理由,那我恐怕得好好问问了tangmen8◆cc”
郭资显然早就知道朱高煦的安排,故此不紧不慢的作揖应下tangmen8◆cc
三千五百万的国债只是开始,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戏码tangmen8◆cc
“去岁,天下户数一千八百四十五万六千余三,口数九千七百四十五万六千四百二十五”
如果是这样,那年利率也不过就是1.86%罢了tangmen8◆cc
这次发行的数量,分别是定期三年的两千万贯,定期五年的一千万贯,以及定期十年的五百万贯,总数三千五百万贯tangmen8◆cc
“陛下,户部尚书郭资求见tangmen8◆cc”
“陛下,这次的国债发行,其中五年与十年的定期,早在银行营业前便被抢购一空tangmen8◆cc”
“臣告退……”胡纶作揖回礼,随后起身走出殿外tangmen8◆cc
“你手中银行与国债合计近八千万贯,算上国库就是一亿贯tangmen8◆cc”
“如果不是地方银行的债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