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指点来到了数里外的某一处官道驿站。
“您是说,争抢资源?”江淮皱眉,王瑄点头道:
“你倒是一点就通,不用我过多解释,省去许多麻烦。”
朱高煦见状,这才对他交代道:“河套之地黄河泛滥,五原之地常年被黄河淹没,唐宋时期便常有洪灾。”
“娘啊!”
不多时,身穿官员常服的陆愈急色匆匆赶来,听着军营内的哀嚎声,脸色煞白一片。
远处,曾经只有木寨的景洪县已经被经营出了垒砌石块的混凝土城墙,从军营到城墙这一里道路两旁都是种植水稻的水田,不过现在站在田里的百姓都看着急色匆匆的陆愈,同时也后怕的看向了军营。
江淮递出文册后便直接坐在了一旁,王瑄闻言目光失望,但还是翻开了拓本。
“疼死我了!”
在铁路规划并制定好造价后,江淮第一时间拓印了副本,在送别江宁中学的工部师兄后,这才拿着文册前往了南甸县。
他就任车里不过一年多,如今刚刚让陇川的移民安稳下来,便遭遇了土司的袭击。
说到底,大明过于强大,而过于强大的王朝往往是灭亡于内部。
如果敢违抗,轻者打入奴籍,重者直接咔嚓,这就是所谓的复唐宋衣冠,禁胡服胡语。
官员如此说着,旁边一名官员则是感叹道:“若是能铁路直通关中,那才是真正的衣食无忧。”
此外,色目百姓须着猪皮靴,不许乘骑,一旦违反,平民将其打死也不会论罪。
他只是想科举回家,让家乡越来越好,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需要被这世间弄得复杂呢。
“为官……就一定要拉帮结派,才能在官场待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