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前来此地参加铁路建设的工人也开始越来越多。
“好!”王瑄脸上露出笑容:“伱能这么想极好。”
“刘指挥使怎么说?”
要知道他们即便当力夫,一天工价也不过十文钱罢了。
对于陆愈,车里府的百姓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他经常跋山涉水前往每一个村庄提出自己的意见,听取百姓的心声。
两名太学调派的年轻官员讨论着沙漠戈壁地下水的理论知识,面对他们两人的话,工部许多官员仿佛听天书一般,甚至连黄福都有种感觉自己被时代所淘汰的想法。
王瑄摇头作答,江淮也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故此对于县里改稻为桑的事情,我准备缓一缓,留下足够的耕地来保障百姓和军队的口粮。”
发出凄厉惨叫声的地方,是一座被水泥墙围起来的军营之中。
“知府”护卫见他走出,连忙牵着马,将缰绳递给了他。
“虽说朝廷已经在五原县修建了许多水渠,但面对黄河,这点水渠并不够用。”
“况且,甘肃之地贫瘠,入冬前能找工做半个月也是一件惠民之事。”
黄福吃不准,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清楚了!”
“只可惜难度太大了。”官员摇头,不多时便抖动马缰离开了此处工地。
工部官员勒马对江淮劝导,江淮闻言却笑道:“只要陇川府的铁路可以修通,那我就有自信带着我的家乡发展起来。”
“我现在就回去上奏朝廷!”陆愈留下一句话,随后便急匆匆走出了军营。
他没有返回文华殿,因为现在他的工部是六部之中最忙的衙门。
“这是拓本,虽说陇川铁路可以修建,但云南地势复杂,想要联通昆明却是难如登天。”
“师兄你不用劝我,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王瑄的话让江淮心里一沉,他并不希望看到那一天,但他很清楚那一天会到来,即便不是新政派和江南守旧派,也会是其它派系。
这消息一旦传开,肯定会有移民北逃,所以必须得在事情发酵前解决好这一切。
返回府衙,陆愈很快就写好了一份奏疏,令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江淮彬彬有礼,脸上笑容让与他交谈的人如沐春风。
“我……”江淮想说什么,王瑄却摇头道:
陆愈神色紧张的询问一旁的府丞,他没想到自己不过出去一趟,车里府居然爆发了战事,许多百姓被砍伤送入了军营中。
两相对比,官营的工场往往给饭吃,给住处,还给工钱。
“工部在修建五原的铁路前,先好好想想怎么治理这块地方的,将当地泽地驯化为耕地吧。”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张家口一带的囚犯也在戈壁上种植树木,而地图上这块地方依托寿鹿山和祁连山,曾经还是丝绸之路的一条古道,不可能没办法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