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里铁路,以当下的技术,恐怕……”
朱高煦估计等他回去后,应该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好好学习的。
时光飞逝,转瞬间便来到了三月份,孔府涉案的三万余人被发配车里府,发配的队伍浩浩荡荡,延绵十余里。
类似云南这种可以开采金银铜矿的地方,就算打的头破血流也舍不得抛弃。
他们的年纪大多在十二朝上,基本是小学毕业的学子。
各地的报社,也开始以府、县扩散,许多县已经有了自己的报社和县报。
故此,商贾及百姓们并不知道朝廷的银行能否信任。
最末便是组织大量百姓前往银行存取钱,让过往的百姓知道银行可以正常存取钱,甚至特意调动军队伪装为百姓,大宗异地取钱。
话说到这里,朱高煦也满意道:
“虽说不能联通关中,但能抵达凤翔也不错了。”
他这番话,让群臣心中紧张,不等他们试图上疏,朱高煦便继续开口下令:
“下旨,剥夺孔彦缙衍圣公爵位,另没收查抄一切财货,另立孔庙。”
见朱高煦没阻拦,黄福这才作揖离开了武英殿。
不管这些田亩获得的手段是否干净,总之这些东西本质上都是朱高煦可以利用的存在,更何况孔府与山东地方官员确实有牵连。
毕竟买了国债后,一年内就不能退钱,对于许多人来说,一笔钱一年不能动,这很难让人接受,不过朱高煦也不指望国债投入市场后就会有很多人买入。
唏嘘之余,朱高煦脑中浮现朱瞻壑背影,嘴角不免挂起笑容:
“你小子最好能完成我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