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做的,就是盯好工部那边的铁路建设。”
“另外,三种铁路国债经过一个月的宣传,也仅仅只卖出六万四千贯……”
朱高煦目光扫视群臣,语气铿锵有力:“朕会查出来,朕一定会查出来!”
简单来说,在百官们口中人畜无害的孔圣人之后,其在山东势力盘根交错,只是两個月时间,就从现任官吏中查到了六十五位官员,一千二百余名吏员与他们关系密切,私下礼物互有往来。
只要朝廷控制好这个度,那便不存在支付不起利息这种事情。
“如今,国库及天下常平仓之中积存折色尚有三千余二十六万贯,另有不可动黄金四百二十五万六千三百二十七两六分四厘。”
可他是皇帝,他想剥夺孔府的一切,没有人能阻拦,但他这样的做法,只会使他在文人中的名声变差。
没有苛捐杂税,加上官学、医院推广,大明的人口增长也算是进入了爆发期。
“宅院别墅二百八十六座,田地二百四十三万六千四百二十七亩半,谷仓粮食七十七万六千四百二十七万石五十三斤二两。”
朱高煦对郭资下旨,郭资闻言作揖道:“陛下,这是否太多了?”
郭资的话让朱高煦颔首,要知道如今医院还没有彻底铺开,婴儿夭折率虽然有所下降,但依旧达不到他的标准。
“去岁,朝廷岁入田赋七千六百万石,布帛六十二万五千六百匹,丝绵二百三十万余斤,绵花绒二百万余斤。”
在他攻入南京的时候,他就推测过大明人口当时应该在八千万左右。
这样的做法,自然使得被迁徙百姓怨声载道,其中不乏有对朱高煦私下写史,对其诟病的人。
尽管朱高煦将朱元璋时期的三十税一调整为十税一,但由于他大力整顿吏治,使得洪武年间的踢斛淋尖和各类隐藏杂税被彻底解决,故此百姓的负担不仅没有加重,反而减轻了许多。
他询问黄福,黄福颔首:“从北京到凤翔是二千四百里,造价一千三百余万贯,工期十年。”
这次北征虽然没有遭遇什么敌人,但朱瞻壑确实将书本知识运用到了实际中,故此对以往嗤之以鼻的教材也开始上心了起来。
别说人口,就连一些政策也不一定能很快见到成效,例如朱高煦在永乐年间制定的银行政策。
“臣户部尚书郭资,有事起奏……”
这些官吏尽数被抄家牵连,所获金银铜钱及宝钞数量就多达八十余万贯,府邸宅院和字画相加的话,突破百万也十分轻松,更别提还有三十多万亩田地了。
“朝廷从永乐五年开始就不断铸钱流入市场,算下来这些年也铸了七八千万贯。”
有的选择回家务农,有的选择去城里闯荡。
“经户部计算,算上查抄所获,折色为五千四百六十余万贯。”
坐在郭资对面,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