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闹出人命了。”
“这群夯货……”
数百名官员跪在武英殿前的广场上,不断为孔府做出开脱。
“你替我手书给我父亲,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我敢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够了,此事我已经有了定夺,你们自己把广场上的东西给捡干净,滚出宫去!”
“那……”朱高燧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密集的急促脚步声。
众人气得牙疼,却又拿陈昶毫无办法。
胡纶一句话说出来,孔彦缙便忍不住作揖道:“确实是我的堂侄,不过我们鲜有往来。”
朱高炽还能稍微镇静点,不由得开口询问,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程汇元的背景已经庙堂皆知,这群人估计是来帮忙的。
“你们这是……”
只是现在位置上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那个总是喜欢把事情搞大的朱高煦。
面对他们的话,武英殿内的朱高煦充耳不闻。
朱高煦忽然叫到徐晟的名字,徐晟吓得缩了缩脖子。
只要胡纶愿意帮忙隐瞒,那程汇元的死也可以变成意外。
孔家之所以能一直活的很舒服,恰恰是儒家的先进性。
见状,亦失哈回礼应下,不多时便派人将敕令送往了曲阜。
在他们下跪后,其余武官纷纷下跪,众人抬手作揖,按照约定好的喊起了冤。
武英门阴凉处则是站着两个前来看戏的家伙,而能在皇宫之中看戏的人,除了朱高炽和朱高燧,恐怕也没别人了。
双方渐渐从互殴变成武官有组织的对文官殴打,站在殿门的大汉将军们眼观鼻鼻观心,压根没有出手的意思。
两方之间在呼喊中渐渐有了火气,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总之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了。
孔家代表着圣人之后,他们与儒家本质不是一派人,只是儒家需要他们,而他们可以利用儒家来帮皇权做事。
对此,朱高煦也只能说这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衍圣公,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啊?”
“喊冤!”
这种时候,反倒是徐晟伸着脖子大声道:“依照《吏律》,官吏不得制造苛捐杂税,但百姓也不得抗税,抗税者以家产抵税,此外若是抗税者殴打官吏,依律查抄所有家产,流配三千里。”
他既然推动了工业革命,那就早就做好了从封建统治者转变的准备。
“还不快来……诶唷!”
官员们是不希望孔府倒下,可他们更不希望倒下的是自己。
“陛下,孔府乃圣人子弟……”
“如果有,那是不是日后的历代皇帝无需理由就能擅杀臣子?”
走到武英殿门前,朱高煦便瞧见了整个广场上是上百名武官结军阵追着数百名文官在打,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笏板、皮带,被踩得不成样子的乌纱帽和残缺的官袍。
“陛下,臣等并不支持孔笙,也认为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