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心似箭的江淮来说,接下来这几日他所表现出的毅力,让负责护送他的千户官方政都不由侧目。
尽管刚刚经历战事,但平稳下来后的许多人都在拿着经史典籍、亦或者小说话本在翻阅。
一时间,攀关系的人数不胜数,即便那些昔日瞧不起江淮的人,也纷纷混上前凑个脸熟。
“陇川的环境可以种植桑树,生产蚕茧,发展手工纺织业,然后走大金沙江进入小西洋。”
在他们走后,王瑄起身向书房走去,并提笔将江淮的一番见解,加上自己的想法,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了北京。
因为刚刚结束战事,城内的百姓心有余悸的站在自家门前,而他们的家也各有风格。
尽管他知道官兵战力彪悍,可他没想到,官兵居然能以数百骑兵击垮俘虏十倍于己的土司兵。
“你只是说了陇川的发展,那云南整体的发展呢?”
以江淮的才干,进士肯定是没得跑的,毕竟现在科举与中学九科有很多相似之处,即便江淮经史典籍、策论都不行,也能通过其它试卷来搬比分。
“稍许我去找你。”
莫说江淮这次回来有官兵护送,便是他一人一马回来,却也不是自己这种泥腿子能沾边的存在了。
此外,由于大理卫还要驻扎龙尾关等关隘,所以驻扎太和县内兵卒不过数百。
行程间,骑兵勒马表示抵达目标,江淮侧目看去,便见到了大理卫指挥使衙门。
“以一年来说,滇西布匹前往天竺贩卖布匹,来回也不过两个月,而江南却需要六个月。”
江淮出身滇西,自然事事想着为家乡发展,这也让王瑄十分满意,但在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瞧着他们局促不安的样子,让江淮放下了手中缰绳,上前对父母跪下叩首。
“不孝子江淮学成归来,父母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