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清楚滇西许多少民很早就被改土归流,但见识到了大理的情况后,他还是不免有几分担心。
“云南要做的,就是将一些江南商品的市场给抢占,这其中例如种植甘蔗来生产糖类,种植桑树来养蚕织布,以及各类陶器、瓷器等等……”
感受着双腿陷入水田,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身圆领袍,骑着高头大马渐渐离去的背影。
“有把握吗?”王瑄询问,不等江淮回答,再度询问道:“你觉得云南应该如何发展?”
不过这一切对于急于回家的江淮来说,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江淮沉吟片刻,随后才继续道:“学生跟随同窗在其家中看过地图,单从地图与学生的经历来说,云南交通闭塞,尤其是从云南前往四川、贵州、广西的道路。”
一时间,正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高观拘束的不断点头,就好像地主家的长工般。
两年前,济宁卫遭到裁撤,他通过国防大学考试得以率领整编后的济宁卫一千战兵来到云南,与当地的驻军换防,由此开启了他的戍边之旅。
“好!”王瑄闻言,当下对江淮高看几分。
换做一些官员,别说骑百余里马,就是骑三十里都能要半条命。
要知道自己可是统帅千人的千户官,而今却干起了小旗官的活计。
王瑄这样的人物,自然不会去留意江淮这样的小人物,但江淮农奴子弟的背景,加上他在南京连续五年蝉联年级第一的事迹,无疑让王瑄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少目光。
兴许是近乡情怯,当熟悉的巷子出现,江淮不管怎么坐都不自在,最后干脆翻身下马,从长辈手中接过了缰绳。
随着西江镇牌坊越来越近,江淮也看到了一片片稻田,那规模比他出去时大了两倍不止。
忽的,号炮声响起,而山丘上,江淮两侧的骑兵也开口道:
田间的那些农民瞧见被官军护送的江淮,也纷纷探出头,看着意气风发的江淮,感觉有些眼熟。
“也就是说,滇西的布匹在远洋贸易中,比江南要少三个月的运输过程。”
“至于布匹质量,只要滇西布匹价格足够低,那完全可以放弃达官显贵,专攻天竺数千万贫苦百姓。”
在已经知道自己能考上进士的前提下,居然还敢说要回云南为官,这种选择着实令人佩服。
比起贵州和广西,云南的土司有更多的战略纵深,而云南的地势复杂也给改土归流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终于到了,我到时候得看看你爹娘,看他们是怎么教育的你,到时候我好好学学,等我儿子出生我也这么教育。”
“哈哈哈……”
江淮话音落下,王瑄便知道了这厮不是只会卖弄文章的儒生,而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好,明日辰时出发。”王瑄应下,并对自己的护卫交代道:“给他找一个院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