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仍然是老旧的火门枪,因此他们并不敢单独出城野战,但打配合是毫无问题的。
“其次,我云南布匹不如江南布匹精湛,天竺百姓是否会为此付钱?”
王瑄询问江淮,江淮闻言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开口道:
没有时间过多停留,他便被两名骑兵带往了太和县。
江淮震惊昔日同窗遭遇,高观虽然读不了中学,但起码也是小学毕业,在这滇西之地谋个吏员的差事,按理来说也十分容易才是。
“若是我们的成本也在二百文以内,那即便只卖五百文,刨除运输成本,最少也能赚取最少二百文的利润,”
“即便每年只能卖出一百万匹粗布,滇西也能获利二十万贯。”
如此看来,这场改土归流也不过就是一两年时间罢了。
“伱这次回来是要回家一趟对吧?”
不出意外,这次改土归流结束后,他最少也是一个指挥佥事,不过随着江淮的出现,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末将领命!”听到自家伯爷的话,千户官虽然有万般不愿意,却还是护送江淮起身前往了衙门某处院子休息起来。
这厮,简直就是滇西之地的香饽饽,而且就他愿意回乡从仕的态度来说,这就足够让人佩服。
“到了,请江生员随我进去休息,暂等伯爷回来。”
莫说云南这种偏远之地,便是方政家乡的滁州但凡走出一个富户,都恨不得把三代亲戚全部带往京城,视家乡为最困苦之地。
“且不提这一路上有数百万百姓,单说小西洋沿海各国就有数十个,人口数千万。”
“百余家桑户只要集合在一起,以一带三的方式带队,同时桑树苗种下也要三四年时间才能成年,三四年的时间,以一带三的方式,四年后陇川就能发展出数千上万家桑户。”
“嗯?”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江淮勒马看向田间。
一名骑兵开口,江淮闻言也点了点头,抖动马缰在两名骑兵的护送下走下山丘,朝着数里外的太和县赶去。
那人见江淮勒马停下,也连忙从田间跑上官道,激动地看着马背上那个身着圆领袍的俊朗青年,尽量冷静道:“你是江淮?”
刚才他一时半会叫不出江淮的名字,但看了容貌还是有些印象的。
“甘孛智、暹罗,以及占城、满剌加、大泥、丁加卢、彭亨等国都或多或少参与了昆仑洲淘金的事情。”
“虽然学生不知道他们每年能淘到多少黄金,但毫无疑问,他们现在手里有钱,而朝廷手里有商品。”
“当然,这是官营的情况,如果是民营收税的情况,那滇西每年则是只有二万贯税收。”
“如果他能参加会试,我会派人送钱粮过去,你们继续护送他前往北京参加科举。”
“你是……”江淮努力辨认了一下,最后才不敢置信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