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事启奏?”
坐在金台上,朱棣只觉得这样的氛围他还挺喜欢的,反正被怼的人不是他。
哪怕每艘船只贿赂十几文,一年下来也有上千贯的收入,更别提不会有商人会用这么少的钱来贿赂人了。
“昔年,浙江一千余五十万口,经核查,现有户二百九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七,口一千五百八十万九千七百一十二”
“浙江新政推行已有一年余,人口及耕地情况已经查清。”
“多谢侯爷,侯爷慢走……”施进卿毕恭毕敬的行礼,随后看着崔均走出了衙门。
早在第二次下西洋结束后,海军和南洋陆军之中就传播着一句话。
王武话音落下拍了拍他:“放心吧,吃钱的又不只是我们,上面的也吃呢。”
“到时候,南洋就是他们的去处。”
在过去几年里,他在大明派出吏员的治理下,将旧港治理的井井有条,关税也日渐增加。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他们来到这么遥远的地方,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才三两黄金罢了,哪怕是武官也不过七八两,因此不贪是不行的,更别提粮食了。
“况且圣经未曾言封禅,唐太宗亦不为封禅,而魏徵常以尧舜之事劝谏太宗。”
瞧着群臣没话说,朱棣也干脆起身离开了北京奉天殿里。
朱高煦见状,简单交代了一些东西,便起身离开了奉天殿。
至于“抗疟粉”,那是唯一能治疗疟疾的药材,但一份需要一两黄金。
“我也是这么想的。”另一名武官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检阅起了营地。
朱棣这话让王彦点头,现在的国库确实充盈。
见群臣被自己镇住,朱棣十分无奈,他只是性格跳脱豪迈,不代表他真的没文化,他起码也在大本堂学了十几年学的人。
“你们如此,岂不是欲使我居于唐太宗之下,与魏徵爱君之道迥异?”
“准!”
他缓缓交代,殿上却鸦雀无声,无人敢于开口。
在错综复杂的昆仑洲腹地,当下以大明江南、闽浙的钱氏、郑氏等七大家为一方,朝鲜为一方,占城、苏禄、满剌加等国为一方。
崔均隐晦提醒着施进卿,施进卿连忙点头:“侯爷放心,这些事情我心里有底气,旧港三府绝对能在十年内修通水泥路,各城的水利和下水设施我也在紧盯。”
在海上,除了大明海军有实力一口气从北方运来十数万石粮食外,再没一个国家敢说能从海上运十几万石粮食。
“此外,今岁新政将在湖广、广东、福建推行。”
“当然,若是太过便宜,您看不上的话,也可以贩卖资助国库。”
他话音落下,崔均就看到了旧港的《黄册》内容。
不同于朝鲜,日本的足利义嗣根本不敢派遣军队前往昆仑洲淘金,因为他担心自己派遣军队前往昆仑洲后,便会遭遇关东和关西各国守护的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