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他们多。
虽然都是同窗,但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有的人可能成绩不行,但政见却值得一听。
得知消息的纪纲宛若疯狗,将所有试图弹劾他的人,不论是官员还是吏员,亦或者只是生员和举人都不曾放过。
“至于云南,这次稍微迁徙一些来充实滇东南人口,具体的得等到浙江新政才行。”
朱高煦提出自己的建议,尽管这个建议很容易让天家在日后成为全国最大的资本,但皇帝做资本起码还会在国家存亡时掏钱出来,官商资本想掏钱就困难了。
“缉捕犯事官员、胥吏二千五百九十人,暴民四万六千二百四十七人……”
“这后面有介绍啊……店铺商品宣传,招募信息宣传等就是广告。”
这样的速度并不快,因为这只是开始,而九江府也没有推行结束。
即便价格如此,许多人却还是购买了两份来尝鲜。
“当初我父亲他们就被土司怂恿去抵抗朝廷的军队,说朝廷的军队到来后会抢夺我们的土地、牧群,所以当时很多人都和土司上战场,并且死了不少。”
听到刘褚的话,朱瞻壑若有所思,而此时上课的钟声也响起,众人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报纸》上挪开,各自回了位置上,等待上课。
再往下看,基本就是经济类的内容,例如哪里兴建水泥场、矿场、炼铁场,纺织场,还有就是昆仑洲发现大量金矿,前往当地的淘金者数千上万,以及交趾、吕宋、旧港、大宁等地的移民政策。
“刘褚,你们福建怎么回事?下降那么多人口?”
别的不说,单单万历的定陵就花费了八百万两,皇子册封更是耗费上千万两。
“新政之中的教育体系对朝廷的负担很大,如果没有足够的财政来支持,那这个教育体系并不能很好的继续维持下去,兴许几十年后便会被裁撤。”
一节课上完,郭绍找到江淮小声询问道:“你觉得朝廷的方向是什么?”
不多时,他们便离开了教室,而与此同时的南京城街头巷尾,也充斥着讨论《大明报》和《南京日报》的百姓。
报社的事情,朱高煦并没有走朝廷,而是走东宫的国营路子。
“除了正常十分之一的商税需要上缴,加上当下七万多贯的俸禄和三万贯的马料支出,皇家每年净收入三十万贯左右。”
“要说我,最好迁徙出去多些,留二百万人就足够了。”
朱祁镇在历史上赈灾次数很多也很大,但问题许多灾情本就是他处理不当扩大,而后连忙找补,动用内帑的次数并不频繁。
“收拾完广西的土司,接下来应该就是云南的土司了吧?”
朱棣皱了皱眉,他看过江西的奏疏,当下被怂恿而与官军发生冲突的百姓足有两万余人,这两万余人身后可能是两万户家庭,十几万人。
亦失哈咽了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