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要么就是宗族关系,要么就是雇佣关系。”
“佃户的土地在地主手中,如果地主倒台了,他们就会面临无地可种的局面。”
西角门外,上千名京官跪拜,场面比正旦节的大朝会还要宏大。
纪纲进来后就坐在那里,就着肉菜喝着酒,仿佛没有什么想说的。
虽然觉得报纸有用,但朱棣并不认为报纸面向百姓是一件好事。
“春耕结束后,若朱再犯,贬为庶人!”
“荒唐!”朱高煦打断朱瞻壑的话,对其严厉道:
“他们顶着朱家人的名头乱法,若是我们不严惩,那么百姓只会说是皇帝放纵他们,最后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天家身上。”
“行了,你回春和殿去吧。”
当他看到九江府新政推行发生冲突十二场的奏报时,当即便忍不住脾气骂了起来。
借助这个机会,把江西的士绅豪强连带富户全部迁徙,如此便是他们想要煽动百姓都不容易,只要百姓不被煽动,新政推行就不会牺牲太多容易被愚弄的百姓。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纪纲拿着厚厚的文册走出诏狱后,他便不假思索的带着文册前往了宫城西角门。
当然,聪明人始终是少数,一些士绅豪强还没有发现危机感,认为朝廷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陛下,纪纲、陈瑛蒙蔽圣听,残害忠良,请陛下严惩!”
“耿通、陈谔、周新三人不是擅长死谏吗,就派他们去监督朱。”
在京三千余名京官,两万余名吏员,有近三成被纪纲派锦衣卫上门搜查,其中五百余名官员被逮捕,吏员更是多达四千余人。
只要州府报搞好了,县报也可以慢慢推进。
“纪狗!”
坐在西角门内,朱棣却稳如泰山,根本不被这群臣子所影响。
“按照往年的情况,应该有三万六千多人。”亦失哈回忆过后开口给出答案,朱高煦也十分满意。
他抬头看去,却见亦失哈走入殿内,目光相撞间跪下五拜三叩:“陛下,这是太子让奴婢送来的报纸,请您阅览。”
最后汇总的,则是以综合各地为主的【大明报】,其内容也最多,但记载的只有一些大事。
“伊王不服上疏,但被奴婢驳回了……”
西厂和锦衣卫、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等七千余人浩浩荡荡进入江西,从九江府开始向南缉拿涉事官员,再根据官员口供去调查《鱼鳞图册》与《黄册》,核查土地及户口情况。
纪纲的疯狂让庙堂之上不论派系,人人自危。
“是这样说,不过《大明报》有时效性,三个月一刊,基本都是刊出三个月前的事情。”朱高煦提醒着。
此时此刻,解缙被吓得大小便失禁,整个牢房内充斥着难闻的味道。
只是他们也不气馁,继续叩首唱礼,将自己所见冤屈道出。
“大概三天后就可以刊行,到时候中学里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