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的几个人,那陈瑛和纪纲绝对榜上有名。
当初朱高煦赏西南诸将铜山是在春和殿进行的,群臣想要阻拦已经晚了,但如今当着他们的面,一座铜山又赏出去,这未免也太……
冬月十九,解缙被纪纲派人从福建泉州府带走,发现他时,他还在泉州府开元寺题诗,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关入马车,向北京带去了。
朱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觉事情有些多,但他却提不起兴趣来。
“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如果个个行事光明磊落,那何必需要害怕王骥?”
“臣等领教令……”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震得身后六部官员纷纷跪下:“殿下不可啊!”
至于那群跪着的群臣,朱高煦只是瞥了一眼:“平定日本国乱,对日后朝廷与东洲贸易至关重要,所带来的钱粮赋税乃以数百万计,莫要徒生事端!”
一个“士”字,足以说明他们的地位,毕竟经过多年扫盲,明军整体的文盲率已经从永乐元年的97%,下降到了如今的72%,并且每年都在以3%的速度持续下降。
“不管他,跳梁小丑罢了。”朱高煦整理了手中奏疏,随后拿出一份开口道: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泥腿子才成为了军士。
十四个月时间里,赶路花了四个多月,做事七个多月,其中三个多月都在游山玩水,剩下三个月就是告假,然后上京上奏。
【阳朔县中城北寺,人传曹邺旧时居。年深寺废无人住,惟有石岩名读书。阳朔江城据石头,唐碑犹在枕寒流。素王庙貌城圉上,晓日苍苍照画楼。】
他可以教令,也可以代天子敕令,反正朱棣也不会反对。
朱棣压着脾气询问王彦,王彦只能从桌案上拿出一份塘报,双手呈给朱棣。
虽然只是看到了马车,但这一幕还是让江淮他们感受到了震撼,尤其是之后的东征大军。
黎利躲在长山之中,与长山蛮结盟,时常骚扰明军,兵马近万。
朱棣拂袖而去,王彦无奈,只能跟随他而去。
朱高煦手指稍微用力,手中价值千金的毛笔便被轻易折断,显然他对于黎利骚扰交趾的事情十分不爽。
王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桌案上的奏疏中抽出一本,而这本奏疏便是左都御史陈瑛弹劾解缙的奏疏。
随着数千人入座,长安门楼内的朱高煦等人也纷纷入座。
“殿下您不想杀他?”亦失哈有些诧异,毕竟解缙三番两次和自家殿下作对。
如今过去那么些年,大明早已通过温水煮青蛙,先后迁徙五十余万口,十万六千余军户进入安南,彻底实控了红河两岸。
安南国主陈曜,这是傅让扶持的陈氏最后子孙,因为有些痴傻,所以被傅让扶持来安稳当初的安南人心。
江淮没有忘记过是谁把自家一家从农奴解放成百姓的,瞧着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