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那边,既然没有侵害自己的利益,那自然要帮朱高煦说好话。
“诶唷!!”
“这件事情……我还是回南京后再做决定吧,你明日先率王府护卫返回大宁好好休息,多照顾身体,日后我不一定能来北边看你了。”
“这群鸟人,又在讨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倒也没有穷兵黩武那么夸张。”
一时间,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朱高煦又能打又能赚钱,整顿吏治和勤奋程度成正比,着实让人挑不出刺来。
对于吃了几个月军粮干菜的他们,现在能吃上新鲜的食材,便是对他们最大的犒赏。
“老二这《宗规》……”
朱高炽忍不住叫出了声,吓得朱瞻基连忙收回刑杖,蹲下来看向朱高炽:“爹,没事吧?”
“我们也走了。”
“他倒是真的不怕那些叔叔弟兄作乱啊……”
两父子耍宝结束,立马就拿起那《宗规》牙疼的看了起来。
朱棣示意朱权坐下,同时询问他对《宗规》的看法。
小院内,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金幼孜放下了自己的笔,将文册吹干墨迹后,便将书合上,起身走向了院门。
朱高炽反问朱瞻基,却见朱瞻基立马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免了免了。”
“况且,此事是天家之事,我们只需要尽职责便可。”
在江南,一百斤河柴的价格是三十三文,但在这里只要十文。
其中有些东西在过往根本就不会被处罚,但现在却惩罚的尤为严重,例如【私自用刑奴婢,杖二十】。
他感叹着,却又反应过来,诸藩的护卫早就被朱高煦削过一次了,现在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万兵马,况且他们没火炮、没火枪,真的打起来,这十几万兵马估计连西南四省的十六万常备军都打不过。
待众人走入其中,金幼孜随行的一些书吏便为他们斟茶。
不过他们十分乐观,都认为用不了多久,自家殿下就会登上大位,而他们也将渐渐取代老臣们。
隔着一条恼温江,恼温江以西是草原,恼温江以东就是沼泽和树林。
“好!”应下王义的话,孟章转身便离开了此条巷子,走到了鹤城的街道上。
镇虏卫和海喇儿城虽然也有足够的百姓生活,但始终不如鹤城热闹繁华。
杨溥根据证据认为朱高煦即位后,天下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变故,也不建议群臣在这里争辩这件事。
朱权手中护卫虽然只有五千多人,但这么短的距离,也能做不少事情了。
鹤城,作为朱棣第一次北征覆灭兀良哈诸卫后,能水路直通肇州、吉林、安东等城的这里便被视作大宁在漠东的第一城池。
不过这种态度,倒也符合朱高煦对藩王们的态度。
《皇明祖训》顶多就是规矩多,但《宗规》却是实打实针对藩王和宗亲的《律法》。
虽然提及了朱棣,但孟章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