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了。
见孟章询问,朱棣也放下手中奏疏,淡然道:“你选日子吧,大军五日后便南下,你想早走也行。”
孟章如此说着,朱棣也心思活跃道:“渤海没有什么敌人和战事,主要就是招抚,留你在这里太屈才了。”
胡广几人倍感头疼的开口,金幼孜虽然疑惑,但也侧过身子让了些身位。
“若是可以,臣弟想去关中、亦或者陇西之地。”
金幼孜弓马娴熟,因此朱棣比较亲近他,不过他不通军事,所以朱棣几次出征都是把他和其他文官丢在营地。
几人入座正厅,金幼孜与胡广坐在主位。
朱高炽脸色唰的白了,朱瞻基也磕磕巴巴道:“三分啊……”
朱棣交代着朱权,不忘关心起他的身体。
至于对南边开疆拓土的举措,他倒是挺支持朱高煦的,毕竟朱高煦对南边用兵,往往都能收回军事成本,并且还能在几年治理后,使得当地为朝廷增添赋税,这是好事一件。
“对了!”朱棣似乎想起什么,对孟章询问道:“那渤海之地,还有多少女真人没有招抚?”
站在门口,李失忍不住调侃,站在他身后的李察几人纷纷笑出声,至于王义则是撇了他们一眼,随后道:
“都少说两句,最近这段时间比较紧张,都小心做事,别给人留下把柄,以此耽搁殿下的大事。”
“是!”李失等人应下,显然他们刚才也在讨论朱棣和朱高煦的问题。
“殿下重兵事,可用兵向来都是步步为营,每复一地,鲜有叛乱,很快便能恢复安泰,凡被朝廷兵马所复之地,未有百姓诟病朝廷,这如何不能说明殿下之英明?”
不过相比较朱高煦,朱棣对藩王的防备要更甚,他担心的不是宁藩威胁到京城,而是担心宁藩带着工匠,给草原带去火器的技术。
杨荣对边防要务十分熟悉,在他看来,对北边、西边的胡人和番人以防御为主便足够,没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去酷寒之地与他们决战。
“陛下……”听到朱棣这么说,四旬的赛哈智连忙跪下:“臣是陛下的人。”
漠东,鹤城(齐齐哈尔北部)城外,看着手中的《宗规》,朱棣表情有些复杂。
双方对视一眼,杨荣他们便作揖离去。
只是说了半天,他们也找不到什么毛病,而且朱高煦麾下的渤海派和新政派也不好惹,因此讨论了半天,除了发了些牢骚,他们也不能做什么。
朱棣询问朱权,朱权闻言也知道朱棣到底在想什么了。
解缙与杨士奇在时,由于算是好友,他还经常与胡广等人聚会,但解缙与杨士奇被下放后,他反倒不怎么参加聚会了。
《宗规》之中,连杖刑的杖都有标准,使用的是长六尺,宽大概在三寸,重量不超过三斤的大木板,木板打屁股的那面还有凸起一寸的石钉子。
在这里,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