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奔走,一路较多,马蹄、车轮凌乱,入前方山坳而去。”
“除了成吉思汗,没有人打到过这里。”阿鲁台毕恭毕敬的回答,朱棣听后也不免骄傲道:
“火枪用不了就用不了,只要火炮能用就行,况且平日里训练,弟兄们都没抛下短兵交击的本事,我军完全可以用帐篷为火炮遮风挡雨,开炮时掀开帐帘,对马哈木正在冲锋的骑兵炮击就足够。”
朱棣连续扣动两次扳机,最终才点燃了药室的火药,在漆黑的夜里发出了清脆的枪声。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这漠北之地的天色也开始渐渐明亮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马哈木数万骑兵从高丘俯冲,那驻兵河谷平原的明军将没有任何可以依靠阻击的存在。
“这……”孟章有些吃不准了,被数万骑兵居高临下战术压制,万一届时出现差错,那谁都负不了这个责任。
马哈木知道不能给明军准备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寅时(3点),半个时辰后天就会亮,到时候就是进攻明军的最佳时机。
不过即便如此,高丘之上的马哈木也没有下令进攻,而是在等待机会。
朱棣侧目招呼,孟章和朱能也不自觉的将手放到了腰间的锤柄上。
“呜呜呜——”
不过他们的想法终究破碎了,在他们的注目下,西北方向渐渐飘来一大团乌云,并且还能让他们清晰的看到一层雨幕。
哨声作响,一时间肇州左右二卫下意识纷纷蹲下。
想到这里,脱欢眼神都冷冽了许多。
朱棣的自信,让众将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们居高临下,一旦下雨,山体必然湿滑,届时恐怕还没冲到我军面前,便要栽倒一大片。”
马哈木留下了三千多骑兵供脱欢指挥,让脱欢看管好他的叔叔,蒙古人的元裔本雅失里,以及保护好十余万东迁的部众。
朱棣加重了语气,孟章闻言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朱棣的军令。
时间一刻刻过去,西边率先传来了消息。
“陛下敕令,请常宁王防止河谷瓦剌骑兵逃走。”
“大汗,为什么我们要进入河谷,明明在平原我们更能进退自如。”
很快,四万余骑兵通过山坳,而马哈木正在山坳北部的高丘上驻兵。
指挥使们争吵一团,朱棣见状看向朱能,朱能也没有辜负朱棣的目光,不假思索的起身作揖道:
孟章策马上前,小声询问朱棣意见,可朱棣闻言却摇头道:“就在平原驻兵,以示敌弱。”
“杀南蛮子!”
漠北风速大,下雨往往如暴风雨般经过,随后又快速结束。
一时间,上万肇州左右二卫兵卒手持长枪,如当年傅友德击垮元军骑兵一般,面对骑兵冲锋,结阵发起了冲锋。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支向北分兵迁徙的瓦剌骑兵也停下了前进脚步。
闷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