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出了教室。
“算了,都过去事了,他们也没违法犯纪,而且他哥都死了,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齐家小娘子嫁给了黄经,她本人便是黄家的人,自然可以脱罪籍,只是她的父母兄弟不能脱罪籍罢了。
因此,用女儿联姻黄经,为的不过是日后黄经能照顾一下这两个小舅子罢了。
齐敬宗的话不无道理,不过江淮很好奇齐敬宗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是不是要把我生辰八字都告诉你?”王涣没好气,同时看着江淮说道:
“多谢将军……”江淮的一声将军,叫的小旗官心花怒放,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小旗官把江淮带到了一间位于一楼的教室门前,江淮闻言也作揖表示感谢,弄得小旗官有些不好意思。
王涣没有详细说他和王瑄的关系,只是劝江淮不要和齐敬宗他们牵扯过深。
忽的,院门再次响起,江大日也连忙收起了声音,江淮则是整理了一下衣物,转身打开了院门。
不过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太薄弱,对于靖难佞臣聚集地的滇西来说,他们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说靖难的事情,但总会暗戳戳的在私底下讨论他们的“无辜”。
不过……
最后,学校的王教习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自己要拜师,也应该是拜他。
“今日特意留宿西江,主要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了,现在瞧见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可别被齐家小娘子给迷惑了。”
一些人嫌不够热闹,便跑到了街上去看。
“这……”齐敬宗哪里不知道江淮喜欢自家女儿的事情。
“还好,他眼瞎,没把女儿嫁给你,不然我就得后悔了。”
江淮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但这很正常,没人笑话他。
这些事情,是每个参加科举的人都了解的,因此齐敬宗才会特意来询问,毕竟现在还有五个多月才举行乡试,如果江淮有自信,那或许可以试试。
前二者已经获爵,因此称呼都督反倒是在讥讽,唯有后者虽然屡次升赏,但如今官职依旧卡在都督同知,未能更进一步。
“窸窸窣窣……”
“这次孟养和木邦的白衣作乱规模比较大,我已经集结了干崖和南甸、永昌的兵马准备深入,估计要去很久。”
念出自家儿子的名字,江大日十分骄傲的说着,似乎考上生员的人是他一样。
正常来说,乡试每三年在各省省城举行一次,通常在秋季,因在秋八月举行,故又称秋闱,只有取得秀才资格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乡试,考中的称为举人。
王涣闻言点头,咧嘴笑道:“我感觉他以后肯定能帮我们说上话。”
他带着江淮前往了学校门前,而这里站着两名千户官和十余名百户官在谈笑。
现在自己考中了生员,他也变得自信了起来。
“这……我暂时还没决定好,所以想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