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搜查,陆路挤压包围。”
“户部的数据多有滞后,例如广西口数基本是抄旧洪武十四年。”
“盛庸!”
李景隆在心底摇头,毕竟朱棣这对父子是千古难出的存在。
酒意上头,朱高煦代俩小子开口,同时也对站在殿内的俩小子招手,示意他们走过来。
黔国公沐春、曹国公李景隆、镇远侯顾成、建昌侯瞿能、宁远侯何福,还有盛庸、瞿郁、瞿陶等数名在西南大放异彩的将领……
“日后他们中学毕业,我就把他们下放到军中,交给你们历练。”
大明在繁荣昌盛,可偶尔的时候,朱高煦也会怀念以前的时候。
过去几年,两广制糖作坊也日益增多,许多跟风种植的人也因此获利。
“行了,去玩吧。”
“其余诸位皆是功臣,只不过有的封无可封,有的累功不足……”
“此次下西洋,除了货物,户部还拨给了你五万两黄金。”
“下西洋贸易,事关沿海江南数十万织工、糖农、瓷匠的生计,不可不重视。”
“当下广西,恐怕没有那么多男丁可以抽调……”
“这次出征,尽管以征调为主,同时推行新政,改土归流。”
谁都知道,朱高煦不太喜欢强征百姓,多是以征调为主。
“陛下虽然不在,但你们的功绩足够封爵。”
“对!”朱瞻壑双眼放光,连忙附和,朱高煦也满意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笔赏赐,才称得上是富贵后代。
见他们如此,朱高煦也起身端起酒杯:
盛庸五拜三叩,心中百感交集。
身高六尺余的两兄弟站出来,并未对朱高煦造成任何压力。
作为当年阻碍朱高煦渡江之人,他这些年即便立功无数,但心底始终忐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秋后算账。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一个长宽两丈的沙盘被推了出来,放在了李景隆、沐春他们面前。
一切事情尘埃落定,朱高煦便在春和殿宴请了诸将。
这些将领,就是朱高煦在西南改土归流的底气。
朱棣在正,朱高煦在侧,这对父子如果铁了心,那即便是朱元璋在世,靖难的结果也很难说,更别提朱标和朱允炆了。
如今朱高煦的做法,毫无疑问彰显了他的心胸,反到让自己不由得惭愧起来。
“这场景,让我想到了当年在渤海与胡兵交战的艰难。”
站在朱高煦身边,亦失哈汗颜开口,这让诸将有些诧异。
相比较先前的唱礼,而今众人的唱礼便是在表忠心了。
毕竟红糖顶多能放十八个月,如果从江南采买前往西洋,那无疑会浪费一两个月的时间。
按照沐春和李景隆的估计,顶多一年时间就能结束战事,不过前提是保障每军有至少一万兵马才能防止大藤峡土司外逃。
瞿郁双手接剑致谢,一旁的朱瞻圻也效仿自家大哥,并获得了瞿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