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什么?”足利义持愣了下,随即转头看向战场。
甲板上,比四周明军矮了近一个头的足利义嗣此刻身穿大明的圆领袍,除了眉宇间那化不去的猥琐,他简直与大明百姓无二异。
“如果日本的白银开采完了,我可以派遣船队去昆仑洲开采,也可以去更远的地方开采。”
“轰轰轰——”
“怎么办?”足利义嗣疑惑看向足利满隆,随后目光扫过隐歧诸岛,最后停留在了那正在登陆岛屿的明军队伍。
他们的眼神热切,诉求也十分简单,那就是率先进攻京畿之地,不等主力抵达,便先一步覆灭足利义持。
他们有这样的自信是好事,但他们的举动却让郑峻脸色阴沉。
两轮炮击将上杉家的军队士气打到了谷底,五十二枚石弹全数命中,在这八十步的距离,二三百人当场被打死,跳弹也重创不知道多少人。
北畠满雅的覆灭太快,以至于北边的上杉禅秀还没反应过来,足利义持便带兵逼近大野,迫其决战。
“准备放箭!”
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维护各自的既得权益。
这样的枯燥就好似一堆柴火,一旦被点燃,大火就很难止住。
同时,这轮炮击也将上杉家那步步推进的士气给一瞬间击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足利义持凭借从“皇明日本官船”拆卸下来的洪武铁炮,率先平定了伊势国的北畠满雅,并将后龟山的天皇称号去除,继续改称太上法皇,并将他与他的亲族带往了京都大觉寺。
“放!”
“这支军队,将会助我成为将军,甚至是天皇!”
在这里没有娱乐,只有贸易,贸易一旦结束,便要带着货物离开这里。
足利义持抬着下巴说出自己的计划,他要用火炮击垮上杉家的阵型,然后穿插分割,将上杉禅秀击退回到北边。
上杉家的军队发起冲锋,足利义持则是有条不紊的在今川范政几人的帮助下以弓箭消耗他们,延缓他们的冲锋速度,同时派出了自己的骑兵对上杉家骑兵进行纠缠。
一百步的距离转瞬即逝,当上杉军队进入八十步的范围,足利幕府的火炮开始了第二轮炮击。
郑峻表态过后,连忙补充道:“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冒进,给庙堂之上的人留下把柄。”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郑峻其实心甘情愿的当这个卫指挥使,因为当初的他确实指挥经验不算丰富,一个卫对于他来说刚好。
足利义持这边,主要是八千名装备精良的奉公众,以及三千五百人射手足轻和五千名长枪武士、两千名长刀武士和五百名骑马武士,以及从大明获得的五十二门洪武铁炮及一千名火炮手。
拳头大小的石弹袭来,只是一瞬间,还在前进路上的上杉长枪方阵被打穿,五六名武士被打得四分五裂,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