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骑马武士虽然数量是足利义持的两倍,但足利义持根本不担心他们的骑兵。
关东的国人领主们,实际上早就对足利幕府产生了不满。
五万军队展开,尽管有一层薄雾在战场之上,但双方依旧能看清楚对方的情况。
“火炮好了吗?”
战场上,无数尸体被丢弃,足利义持追击十余里后便勒令三军打扫战场,同时准备趁着上杉禅秀败走的机会,南下收拾北畠满雅。
“不要慌乱,我们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干道左右各有门铺,每个门铺贩卖货物不同,毫无重叠。
上杉禅秀这次没有头脑发热和足利义持在平原作战,而是退往了山中。
“我们虽然是海军,但双脚行军的速度也不比陆军慢。”
同样的距离,不同的军令。
“开炮!”足利义持果断下令,不容置否。
他开始向关西、关东派出使者,因为他觉得此刻的关东与关西各国守护们,应该已经见识到了幕府的强大实力。
如今十年过去,郑峻的野心也不止一个卫,而是想要像杨展、崔均、陈瑄一样独当一面,成为日后海军决策的那几人之一。
“叔叔,你看看这舰队,还有那正在登陆隐歧的军队。”
通过过去几个月的战事,他已经充分了解到了火炮的威力。
“解散!!”
他并不知道洪武铁炮和野战炮、舰炮的区别,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返回日本的官船火炮拆卸,并运用到战场之上。
“没有了火器,我们与明军一样有一战之力!”
只要军令传达,明军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京畿之地,让足利义持无家可归。
这一切,全因为京极高光在送回头颅的同时,也为他带来了一封信。
至于远在大明的足利义嗣和足利满隆,不过是他们叛乱的借口罢了。
三十九枚石弹给上杉家军队造成的死伤并不算多,最多不会超过二百人。
“虽然只是先锋,但我们却可以把先锋当成主力来打。”
这并非是炮手的功劳,而是上杉军队的方阵太过密集了。
跪坐丹波城的院子内,上杉房方、山名时熙这两名将领忐忑的询问足利义持,而足利义持脸上也满是纠结。
“我听说明军在海上的火炮十分沉重,不管他们从什么地方登陆,日本都不存在可以运送那样沉重火炮的道路。”
九月初九,两方在丹波神池寺一带遭遇,并爆发大战。
“只要我能成为日本的王,任何一切我都可以付出!”
“砰!!”
“我再说一遍,时刻关注京畿之地的动向,不要着急进攻。”
当炮声响起,火炮提前一百余年在日本的战场上大放异彩,而它们的对手,不过是穿着胴丸、腹卷和具足的武士们。
足利义嗣的话,让足利满隆满脸震惊,他没想到这样的话居然能从足利义嗣这样不足十七岁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