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力。
“……”僧人的话让姚广孝盘算佛珠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思考片刻后才道:
朱高煦轻微颔首,并不觉得更改西番佛教教义有什么问题。
反正单独养在皇城却也没几个人会去看,倒不如弄成一个动物园来收取门票,即便赚不了钱,但起码能补贴动物园。
但如今不同,在姚广孝看来,朱棣和朱高煦这样的人,才是值得自己辅佐的人。
就连转世灵童这种事情在此之前也不过只是噶玛噶举派在元初弄出来的事情,根本没有传播开来。
“生前之事我不担心,但身后之事,却随着年龄增长,开始愈发上心了。”
解缙虽然还是气不过,但他也忌惮朱高煦,毕竟朱高煦不管是才学还是能力、眼见都能稳稳压制他,这种压制就好像省状元遇到全国双科状元一样无奈。
伴随平倭舰队远去,码头上看热闹的人开始渐渐散去。
“陛下,臣等请求治罪陈瑛几人!!”
“趁着这个机会,朝廷刚好可以抓住时间对江左推行新政。”
姚广孝脸上带着丝笑意,一手盘算佛珠,一手放在腿上,随时准备为朱高煦斟茶。
“好了,你我先回府吧,近日不要见面了,日后山水有相逢。”
朱高煦担心这两小子给人送钱,连忙询问亦失哈。
见状,姚广孝也不遮掩,直接开口道:
“少师为何不直接参政,而是要以如此身份为朝廷做事?”
“二位殿下不玩,他们……”亦失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而这时马车也停下。
杨士奇反应最快,毕恭毕敬的躬身领旨。
“若是要论破坏,那我不介意捣毁整个西番的佛寺。”
读书人只有数量不多的时候才能被人尊敬,一旦遍地都是读书人,那读书人在朱高煦看来,与江东门码头上的力夫没有不同。
“翰林检讨刘均、修撰曾棨等六十七人修书轻浮,过错甚众,降其职,三年不得擢升。”
“退下吧!”
不多时,常常伺候他的青年僧人走入禅房,为他带来斋饭的同时,也低声开口道:
今非昔比,曾经他们还能凭借天下读书人不多来待价而沽,而今却成了随意可替的人力。
他们赶到时,杨士奇已经在府中,依旧穿着官袍的二人阴沉着脸色坐在会厅里。
望着七十五岁还神采奕奕的姚广孝,朱高煦将他刚为自己倒得茶端起抿了一口,随后才缓缓道:
“让教习给他们增加一个时辰的课时,不学文也可以多学学马术。”
西角门内,随着陈瑛再次发起弹劾,这次遭遇弹劾的,是北直隶出身却依附江东学派的刑部尚书刘观。
正因如此,在后世看来十分顽固的许多宗教政策,在当下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一件不算古老的新鲜事。
君强则臣弱,朱高煦类似的人,便是秦皇汉武这种有着强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