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颔首道:“按照你的说法,大明每年从海外获取的金银铜锭经过铸币发放到市场,代表大明每年的货币增长不过千分之四左右,偶尔还会跌到千分之三。”
由于用料十足,铸币场每年如果铸造五百万贯,那基本只能从中获利二十五万贯。
“这样的情况下,金属货币超发引起的通货膨胀在当下基本不可能,唯一有可能遇到的通货膨胀问题,只有天灾而产生的运输困难,地区物价飞涨。”
朱高煦询问夏原吉,夏原吉闻言沉吟片刻,而后才开口道:“算上铜钱、白银和黄金,大概是十三亿到二十亿贯。”
“新政如果要在江南推行,国库里的存项也顶多支撑三年半。”
朱高煦走到了大树营镇的边缘,而他的前方已经出现了由西厂力士护卫的马车。
洪武之治的成功,实际上有宝钞的很大一部分功劳。
“依你看,大明当下有多少流动的货币?”
“够了,一千贯足够修一座五亩的府邸了。”亦失哈笑着点头,朱高煦闻言也露出笑容。
他并非研究经济的专业,因此对于大明的经济问题,他也基本上是摸着石头过河。
想到这里,他开始布置起了针对上杉家军队的手段。
他的想法很好,但现实却十分残酷。
“这次郑和带回的金银香料,我与郭资去看了看,质地都很好,就是数量太多,起码三年才能消耗。”
“当下朝廷每年回收的宝钞数量是多少?”
他的话落下,夏原吉颔首便是赞同,随后便继续道:“贵州的改土归流进入尾声,四川和湖广都得到了不少人口。”
当下处于大明政策转型的阵痛期,许多百姓都因为不适应而过得水深火热,尤其是还未执行新政的地区。
夏原吉的府邸不算太大,按照当下工部制式的长深三比一来说,大约五丈宽的夏府,内里应该只有十五丈深,占地也就一亩余,的确配不上他户部尚书的身份。
然而,幕府之所以能养起这么多军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隐歧市舶司上交的税收。
整个京畿之地的军队被调动,足利义持命令各地军队固守,自己带着三万足轻向北方进军。
抵达春和殿后,朱高煦便见到了侯在春和殿前的胡纶,而胡纶也见到了金辂,连忙上前迎接。
“现在这里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后来搬迁进来的。”
“把他们的交易查清楚,等日后收拾纪纲时,一并把李至刚给收拾了。”
朱高煦看着这一切询问,亦失哈闻言凑上前低声道:“全国约三十二万吨,从业者十六万四千余人。”
朱高煦走在水泥路上,试图从过往街道中找寻熟悉的面孔,可看了半天都不曾见到熟人。
“动乱的范围比我预估的还要大……”
见他这么说,亦失哈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倒是夏原吉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