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
当出兵日本的话从朱棣口中说出,群臣便知道今年又多了一笔大开销。
不过当下的庙堂基本是朱棣这对父子的一言堂,群臣即便想反对也没用,因此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件差事。
“陛下,臣以为不可对日出兵……”
“以叛臣足利义持的态度,朝廷想要在陆奥修建官场基本不可能,那大明洋航道的开辟便只能作罢。”
“拔擢王任及其麾下兵卒三级,另外把这个消息告诉郑和与我父亲!”
“当下海军虽然大部分舰船都在检修,但新下水的新船尚有宝船十五艘、大福战船四十艘,马船六十艘。”
现在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足利义持不仅要求断绝明日君臣关系,还要他返回日本出家为僧,因此他的心情是十分惶恐的。
朱高煦疑惑询问,亦失哈则是快走上前,随后对朱高煦作揖道:
“大古剌传来消息,王任抵达了东洲,并和当地的几个土人部落建立了联系,此刻正在为朝廷收集金鸡纳树皮和橡胶等物,但进度不算快。”
殿阁大学士解缙站出来作揖,同时侃侃道:“昔太祖高皇帝时,便定下了十五个不征之国。”
朱棣担心财政问题,这也是朱高煦担心的问题,不过郑和这才带回的金银香料,以及老朱曾经留下的老底足够朱高煦啃两三年了。
这样的“暴行”放在这个时代来看,几乎能和秦皇汉武修长城,击匈奴耗费的人口相媲美。
“臣领旨!”
当下东洲的事情还没有曝光,因此即便是隶属朱棣和朱高煦的文官,也并不知道这对父子要借助日本叛乱的事情来谋求一个日本北部的补给点。
“殿下!”
即便是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免觉得自家老二有些过于“残暴”。
至于被朱棣最末召唤的徐增寿便不用多说,这些年朱棣南征北讨一直带着他,说到底就是念着徐增寿在靖难之中的帮助,以及对亡妻徐皇后思念。
“日本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便不插手了。”
由于时间太短,他没有搜寻到太多东西,只让人先带回了当地人种植的一些作物,带回了他们安全抵达的消息。
“老二,你这么做,江东百姓恐怕……”
“陛下,人无信而不立,国亦是如此。”
但即便如此,放在朱高煦的眼中,他还是觉得老朱太憋屈了,尤其是南北榜案。
“其次,朝廷当下正准备开发大明洋航道,其中日本北部的陆奥便是航道之中重要一环。”
倒是平越伯杨文,作为淮西的军二代,他的年纪并不年轻,如今已经有六十岁。
“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您就好好准备下半年北征钱粮的调动问题就行了。”
“感觉有些不对劲……”
再给他过几年大明日子,恐怕他能再涨一二寸。
不同的是,在天子脚下,胥吏不敢盘剥的过于明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