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土,率土之滨皆为大明臣妾。”
自从上次几筵殿父子二人开诚布公后,他对朱高煦就没有太多的怨念和担心了。
朱高煦笑着起身,郑和也轻笑道:“刚才在西角门得了些消息,便传回来给殿下听听。”
这种现象是朱高煦不能容忍的,一旦政治中心被资本裹挟向江南发展,那江南成为政治中心后,它的发展方向绝对会向着中南半岛和南洋地区,北方根本不被他们所重视。
他可以不追求实控漠北,但必须要实控东北和西域,因为他不实控,后续的君王绝对没有他的力量来实控这两块地方。
“是……”
当下朱棣已经有些摇摆不定,而解缙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改变,那么他的死期估计也就不远了。
这样的局面,老二还愿意让自己当皇帝,已经能看出他的孝心了。
“不过这也不要紧,就那解缙的性格,他这趟贬官之路估计安分不了太多,最后也是自寻死路一条,并且还能让江左官员们挑不出毛病来。”
面对朱棣,姚广孝便没有那么藏拙了,但凡能猜到的情报,他都会告诉朱棣。
朱高煦反问胡纶,又不等其回答,反而继续道:“何况朝廷掌握锡兰和满剌加两个重要的海峡,但凡船队想要经过,都得按照朝廷十税一的商税进行缴纳。”
来到朱棣面前,三人毕恭毕敬行礼,随后朱棣率先发话道:“这两人,以为他们干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
“可陛下……”纪纲还想说什么,却被朱棣摆手:“下去吧。”
“有点意思。”朱高煦面露不屑。
“贪多嚼不烂,殿下过往的手段,都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如今也是一样。”
“查清楚是哪些人在推波助澜没有?”他平静的询问胡纶,胡纶却摇了摇头:
“与其说是哪些人,倒不如说是所有人都参与了。”
“殿下确实是这个意思。”郑和颔首,旁边的姚广孝闻言也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佛珠:
朱高煦说着,胡纶却道:“若是不愿意呢?”
在昏暗的环境下,足利义持将目光从武士刀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要海外利益足够,江南的那些商帮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官僚与资本融合这种在两宋就出现的戏码,在大明也一样会出现,这是朱高煦无法阻止的。
“嗯,不错……”朱棣满意的看向郑和:“这次下西洋你得好好表现。”
正因如此,王任他们便成为了朱高煦现在最在意的一支部队。
不多时,姚广孝几人退出了西角门楼,郑和也在片刻后返回了春和殿。
只是在他们谈笑饮酒的时候,距离南京城隔着一片大海的岛国却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至于这其中会遭遇的问题,那不是朱高煦应该担心的。
“殿下设置东洲宣慰司的意思,便是想要与当地百姓贸易,毕竟朝廷当下